谢黎师兄,我知道了。”
见她这么说,黎越铭一下子凝噎说道:“你……”
见黎越铭是这个反应,苏晓棠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黎越铭之所以会说那句话,应该就是为了容珩才故意说的。
她并没有生气,只是看向黎越铭并问说:“黎师兄,师兄他还好吗?”
黎越铭的眸色阴沉下来,他问说:“你想听真话?”
苏晓棠点了点头,她说:“嗯。”
黎越铭毫不顾及贺祁就站在门口,他直接对苏晓棠说道:“不好,他一个从来不喝酒的人,却天天借酒浇愁,喝这么多酒也就算了,人还消瘦了十斤下去,他变得不像他了。”
闻听此言,苏晓棠的心里一下子就生出了愧疚和心疼,她沙哑着声音说:“是我对不起师兄。”
贺祁的身份和地位,黎越铭都是一清二楚的。
只是,黎越铭从来都不惧怕这些。
哪怕此刻贺祁还站在门口,他也还是不管不顾的就对苏晓棠说:“你要真想对得起他,那你就嫁给他。”
苏晓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黎越铭就又说道:“他从大学开始就喜欢你了,你真的忍心看他这样下去吗?他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他吗?失去了你,就等于是杀死了他,你……”
这时,站在门口的贺祁终于是忍不住了,他转过身朝着卧房里走了过来。
他冷着脸,面色阴沉着对黎越铭说:“黎先生,我太太的腿伤检查完了吗?”
贺祁将声音提得高高的,是警告,也是震慑。
黎越铭听到他的声音时,却并没有理会,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过了好一会儿,黎越铭又才对苏晓棠说:“你要是有心,你就去看看他。”
说完,他就伸手去拎箱子了。
苏晓棠知道他要走了,于是赶忙对他说道:“黎师兄,今晚谢谢你。”
至于去看不看容珩的事情,苏晓棠并没有正面去回应。
黎越铭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他并没有回头,只是冷哼了一声后就走出了房间。
见状,贺祁忙对苏晓棠说:“我去送送黎先生。”
苏晓棠喊他:“贺祁,我……”
话没有说完,贺祁就说:“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情,你不用管。”
苏晓棠沉默了下来,没再说什么了。
贺祁下楼的时候,苏家人都围着他在询问苏晓棠的情况。
黎越铭又对苏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