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给裹挟,于是将脸往贺祁的身上靠得更近了一些。
贺祁感觉到她的害怕,于是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只是在快要走出包间的时候,陆沉忽然压低了声音问说:“贺祁,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贺祁连头都没有回,但他的回答却毫不犹豫:“我在夺回本该属于我的女人。”
陆沉却笑了出来:“你想清楚了,你今天带她走了,就是等于在向我宣战。”
贺祁不由的讥讽说道:“陆沉,你以为这几年我们两家不合是因为什么?从一开始,我们就一直是对家,而现在,只不过是将那份藏在下面的暗流涌动摆上明面了而已,我们之间的战争,从来都不是从最近才开始的。”
说完,贺祁抱着苏晓棠就离开了。
陆沉站在包厢里,他伸出手,一把挥掉了桌子上的餐具和酒瓶。
与此同时,他还恶狠狠的一脚将面前的椅子给踢开了。
闻声赶来的服务员看到一地的狼藉,有些小心翼翼的试探说道:“先生,这……损坏是需要赔偿的。”
陆沉冷冷朝着服务员一瞥说:“滚!”
他没做停留,越过服务员就走出了包厢。
服务员见他正在气头上,就没敢伸手去拦他。
出了饭店,陆沉四处张望之后,并没有找到苏晓棠和贺祁的身影。
冷风拂面而来时,他觉得自己清醒了不少。
认真想过之后,他还是将电话打给了周临。
那边很快就接听了:“陆总。”
陆沉阴沉着面孔,他凝着外面被白雪覆盖的街道,他的声音沙哑着说:“吩咐下去,我们的人和公司不许再接温旖和苏砚舟的合作。”
吩咐完后,陆沉又才继续说道:“撤了对蒋森的投资。”
周临满是疑惑,却又不敢追问,只应声说:“好。”
……
贺祁抱着苏晓棠出饭店的时候,原本是打算开车直接回去的。
可苏晓棠却忽然在怀中嗡鸣着说:“贺祁,我们在外面走一走吧。”
闻声,贺祁纵然有一些担心她,但还是依着她了:“好。”
因为抱着苏晓棠不好看路,所以他就将她先放到了地上,随后又在她跟前蹲下身体并说:“上来吧,我背你。”
苏晓棠看着贺祁宽厚的后背,她的心口蓦地一紧,但下一刻,她还是乖乖的趴了上去。
贺祁托住她的双腿后,就慢慢站了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