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犹豫的回答他说:“是,想好了。”
陆沉仍然不死心,他说:“一旦离婚了,我和瑶瑶都是属于别人的了。”
听到陆瑶,苏晓棠的眼睛还是红了,但她的声音却很坚定的说:“陆沉,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从来都不会强求,既然你和瑶瑶都那么喜欢叶楠笙,我成全你们就是了,我也希望你们可以放过我。”
放过?
苏晓棠竟然用了这两个字。
听到这两个字时,陆沉还是怔了怔。
他从来没想过,在苏晓棠嘴里,竟然会说出让他放过她的话。
苏晓棠低头,她将陆沉的手从自己的轮椅上给拂了下去。
与此同时,她自己推着轮椅,然后喊了一声宋晚舟说:“小舟。”
听到喊声的宋晚舟回过头来,看到苏晓棠是要离开的意思,她连忙走了过来,就将轮椅给推了出去。
但走了没几步时,苏晓棠忽然想到了什么,她赶忙对宋晚舟说:“小舟,等一下。”
宋晚舟将轮椅给停住了。
苏晓棠回过头去看身后的陆沉,她喊他的名字说:“陆沉。”
听到喊声,陆沉的眼里亮了起来,他下意识问说:“你又反悔了吗?”
苏晓棠望着他,眼神却仍然那样冷,她问他说:“你有没有做过什么亏心的事情?”
在苏晓棠看来,或许贺祁奶奶的坟墓被掘的事情跟他有关。
陆沉却并不明白苏晓棠的意思,他只是疑惑的看着她,一句话都没有说。
苏晓棠见他这样,也没再深问了,她只是说:“我们到时候法庭见吧。”
话落,宋晚舟就推着轮椅离开了。
陆沉也没再追上去,而是站在原地看着苏晓棠她们离开的身影。
宋晚舟推着苏晓棠走了没两步,就迎面撞见了叶楠笙,她里面是晚礼服,而外面就披着一件羽绒服。
雪下得很大,她的唇都冻得青紫了。
叶楠笙站在路中央,像是在刻意拦路的样子。
宋晚舟停住了轮椅,她望向叶楠笙,语气很不友善的问说:“叶小姐,知道好狗不挡路的道理吧?”
叶楠笙却并没有看宋晚舟一眼,而是将目光轻轻落在苏晓棠的身上。
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只是看着苏晓棠。
好久之后,苏晓棠才好笑的出声说道:“叶小姐想说什么?”
叶楠笙还是不肯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