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现在这样,不都是因为你的咎由自取吗?”
陆沉无法反驳,他沉默了下来。
好久之后,他才转过脸去看苏晓棠,他对她说:“你好好想清楚,如果回来,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有转圜的余地。”
贺祁挡在了苏晓棠的跟前,他的身体阻隔了陆沉和苏晓棠。
他对陆沉说:“当她跟你提出离婚的那一刻开始,我想她就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陆沉却烦躁不已,他抬起视线恶狠狠的瞪着贺祁说:“我有问你吗?”
贺祁说:“但我可以替她回答你的问题。”
陆沉隐约有一些生气了:“贺祁,你以为你这样,你就能得到她的心吗?你少痴人说梦了,你在她那里,充其量不过是无聊时的消遣而已,她当初喜欢我时的样子,你应该还没见过吧?如果你见过了,你就不会觉得她对你是有喜欢的了。”
贺祁也生气了:“陆沉,她喜不喜欢我,是她说了算,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定论的。”
身后,苏晓棠抬起手扯了扯贺祁的袖子,她小声的在他背后说:“我们回去吧。”
听到她的声音时,贺祁回过了头来,他垂眸看她说:“我们?”
苏晓棠仰起脸对他点头说:“嗯。”
贺祁笑了出来,他说:“好。”
话落,贺祁就去推苏晓棠了。
而一旁的陆沉,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苏晓棠被推走。
站在雪地里,陆沉的身体跟着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颤。
他的目光追随着苏晓棠远去的背影,他的心头,一种怪异的不适感瞬间冲上了天灵盖。
曾经只属于他的那个人,现在已经不属于他了。
想到这一点,陆沉下意识的紧了一下牙关。
而这时,陆沉的电话铃声响了,是叶楠笙的来电。
接听电话之后,叶楠笙在电话那边说:“阿沉,今晚要来听演奏会吗?我给你留了门票。”
陆沉说:“好,你发我地址。”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之后,陆沉还是离开了。
到了叶楠笙给的地址时,演奏会已经快开场了。
找到座位刚坐下,演奏会也正好开始了。
舞台上,叶楠笙一席白裙,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公主。
舞台下的人,都在议论着。
“真漂亮啊。”
“弹得也很好听,真是天籁之音啊。”
“真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