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在围栏前站定,然后从衣兜里摸出了一根香烟点上。
点点烟火在夜里显得格外的亮眼。
苏晓棠没说话,只是看着陆沉,他的脸模糊不清,她也看不清他。
陆沉吸了一口香烟后,这才开口问说:“你今晚为什么会在老宅?”
苏晓棠如实相告:“我回去是找爷爷拿结婚证的。”
陆沉闻言,蓦地将香烟丢在了脚下,他用脚踏灭后,又用脚尖狠狠地碾了碾。
“苏晓棠,你还真的去找爷爷拿结婚证?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将结婚证拿走?”
苏晓棠听出陆沉在生气,她也并不在意,只是回答他说:“陆沉,我从来就没有说过假话,我说过我要离婚,是你一直不愿意配合我。”
陆沉扭过脸,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苏晓棠是在爷爷摔倒之后才回去的,可他心里下意识的还是觉得跟她有关系。
他知道那不对,所以他想让自己安静下来。
好半天后,陆沉才沙哑着声音说:“你明知道爷爷不会同意我们离婚的。”
苏晓棠说:“不同意,那也不能瞒一辈子。”
陆沉问苏晓棠:“如果爷爷有三长两短,你心里能过去吗?”
苏晓棠回答他说:“既然你不想爷爷有意外,那就听我的,我们去补办结婚证,然后走流程。”
陆沉抬起手揉了下眉心,他从烟盒里又抖出一根香烟,他叼在嘴边,却并没有点燃。
“苏晓棠,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婚吗?”
苏晓棠安安静静的站在暗光下,她说:“是,陆沉,我早就不想跟你过了。”
陆沉不想去猜苏晓棠的话是真还是假,他按压下打火机的开关,火苗蹿升起来的那一刻,他又松开了手。
与此同时,他看向苏晓棠,语气平静冷淡的说:“爷爷现在这个状况,我目前还不能跟你离婚。”
苏晓棠被气笑了:“离婚是离婚,爷爷是爷爷,为什么非要混为一谈?”
陆沉没将苏晓棠的话听进去,他自顾自的说:“二胎的事,也要重新提上日程。”
在陆家,陆沉最亲近的亲人就是老爷子了。
他小时候,父母为了工作都没怎么管过他,是老爷子陪着他闹,陪着他玩。
陆沉是被爷爷带大的孩子,自然跟爷爷最亲了。
他不多想别的,他只希望爷爷没有遗憾的离开这个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