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老三打定主意焦严回家非要咬掉他一层皮,焦家是一定要回去的。
此刻回村路上的焦严压根不知道有人打自己的主意,他回村带了很多礼物,其中还有季文艺以前总是念叨的桂花酥,酱板鸭。
焦老三对着丁俊宁咧嘴一笑,他只轻飘飘一句话,丁俊宁破防了。
“焦严要回来了,这一次他会带人去京城。”
在丁俊宁眼中焦老三这明晃晃的笑意是炫耀。
他们焦家要起来了,可是凭什么?一个小孩能掀起什么风浪?
丁俊宁心里嫉妒的不行,面上倒是装作淡定。
“怎么,你是想炫耀你们焦家要起来?”
起来又如何,和他们丁家有半毛钱关系?
他瞅着棚子里苍老的娘亲,沧桑的婆娘,心气早就被生活磨平了棱角。
丁俊宁依旧不为所动。
焦老三见他这般淡定,心里开始慌了。
“你,你怎么这个反应?”
丁俊宁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你想要我什么反应?怎么恭喜你?哦,那恭喜了。”
只是他没记错的话,焦严早就和焦家决裂,带人回京城,真的会和焦家人有关系吗?
焦老三升起一股子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他想在丁俊宁面前炫耀引得他的吹捧,一点作用都不起。
他奶奶的,丁俊宁到底听没听到,他们焦家要回京城,以后就再也不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的泥腿子,他不信丁俊宁不羡慕不嫉妒。
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焦老三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但凡你要是捧着我,兴许我到时候还能在焦严面前同你说个好话。
焦老三怒气冲冲离开后,丁俊宁婆娘凑了过来。
“相公,焦家真的要改命了?他们的命怎么这么好,我们什么时候也能像他们一样。”
天天洗衣做饭,手快和树皮一样,这样的日子她真的厌倦了。
丁俊宁也学起了村里人的做派,从腰间抽出旱烟吸了起来,烟雾缭绕。
丁老太太一时间不知道自家儿子啥想法。
“咱们真的不巴结焦家想法子回去?儿啊,这里冬天冷的我实在受不了。”
她一个南方人,最怕这里的冬天,压根不敢出门,去年冬天,差点把她冻死,一想到那种冷的从骨头里散发出来的寒气,穿再多都浑身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