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家人也是第一次意识到笑眯眯的沈静淑原来这么难缠。
他们真是疯了居然想让这老婆子帮自己说话。
有的人甚至自己坏心思觉得沈静淑想拿捏焦严。
焦家人这几年零零散散死了不少人,如今唯一的当家人就是焦老三。
焦老大路上就死了,老两口也陆续死了,老二前年病死了,这不轮到老三当家做主,他觉得自己可不就是焦家当家人。
旁支的人,他们也不看在眼里,他们自己家可是嫡系,京城那一脉的,自然优越感油然而生。
哥哥们死了,嫂子侄儿可不就全听他的,他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个人物。
他把旁支的全都叫过来开会。
“焦严毕竟是咱们焦姓子孙,有好处没理由便宜季家人,你你们说对吧,再说咱们这支逐渐没落,以后若是回京城,越发困难,难不成你们甘心一辈子缩在这冬天能冻死人的地方?”
焦家被叫过来的人瞥他一眼,没人说话,手里的活该干还是干。
焦老三额头突突的,有人过来听他训话居然还在磨木头,那锉刀呲呲呲的噪音,呲的他太阳穴都在发麻。
“说完了?说完了我回去了。”
焦家一个二郎吹了吹自己刚削好的木头,出来听了一堆废话,真是浪费自己时间。
焦老三脸色比锅底还黑。
他咬着牙:“我这是为了咱们焦家的未来,你们怎么一个个都不上心。”
只有他一人在竭力挽救这个岌岌可危的焦家。
有个妇人一拍大腿,哎呀一声。
焦老三再次脸黑如锅底。
“你又干啥?”
“我想起来锅里还在烧着水嘞,可别焦了,我走了,走了,你们慢慢聊啊!”
焦老三牙齿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拳头也捏紧,该死的,这些鼠目寸光的家伙。
凌氏翻着白眼,磕着瓜子,瞄着三伯哥在那慷慨激昂,还以为叫来干啥呢,都多久了咋还看不清现实。
焦家昔日的荣光,她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沈家的荣光,她亲眼见证过那有如何,现在不一个个还在这种地?
“凌氏你干啥,就你不停嗑瓜子,影响别人。”
焦老三见凌氏挺着大肚子吊儿郎当的样子一口气险些没上来,没见过这么拆台的。
凌氏不为所动。
“他三伯,你讲啥讲呗,我嗑瓜子也碍着你?家里没啥东西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