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这丫头诚心惹自己生气呢。
季文艺也听到叫喊声,跟着过来帮忙。
村里人也听到了,现在全部注意力已经不在比赛上而是关心周翠萍的这根手指。
众人七嘴八舌,有人说她的手指好不了,有的人说兴许接的及时就能接好。
沈静淑不管这些人扒拉开众人回棚子里拿自己的药箱。
伤口首先是要冲洗清理。
得要用流动的水清洁,目前也没有,只能用水舀子,大丫浇在周翠萍手上,这样可以清除兔子的唾沫,血迹和异物,减少细菌残留。
周翠萍疼得直翻白眼。
村里人还拿她当反面教材趁机教训自家孩子。
“看见没,以后可不能伸手喂兔子,小心兔子把你的手咬断。”
沈静淑轻柔的用布沾着水把她周围皮肤擦干净,避免摩擦开放伤口。
冲洗后,沈静淑拿出酒精。
周翠萍看到酒精人吓得往后躲。
本来就疼,她感觉那酒浇在自己手上肯定疼的不轻。
“不要,不要!”
“哎哎,你别躲啊,好好治疗兴许还能抢救抢救你那只手。”
旁边好心的大娘把周翠萍推回来。
周翠萍干脆装晕,沈静淑见她晕了,这下子更好处理,她让人把周翠萍拽过去。
“大嫂,你忍忍,趁着现在时间短,你的手指还没被兔子咬烂还能缝合回来。”
兴许是刚才兔子口下留情,吃了胡萝卜和大白菜对周翠萍的断指一点兴许都没有。
如果沈静淑没喂东西给兔子,兴许刚生完产后虚弱还饿的兔子可能真会把断指嚼碎了咽下去。
沈静淑用纱布简单包扎后就用针开始缝合。
怕周翠萍乱动。
“文艺,你按住你大伯娘,别让她乱动。”
季文艺嗯了一声,手按在周翠萍胳膊上。
沈静淑的手刚碰触到周翠萍的伤处,她嗷一嗓子想站起来。
真疼啊!
奈何肩膀被季文艺死死压住,她动弹不得。
周翠萍真的再次哭了。
女人有泪不能忍,她哇哇大哭。
村里的孩子们还耻笑她,她哭得更伤心了。
一群人看周翠萍的热闹,人家本来就够倒霉了,这些人还笑她,沈静淑让郑旭阳把人全部赶走。
周翠萍心里这才好受些。
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