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想说什么,终究没有开口。
他心不在焉给自家三弟擦拭,由于太卖力,脸都搓红了。
“大山,你动作轻点,三树的脸都快被你擦秃噜皮了。”
郑大山有点不好意思。
干的都是力气活,下手就是没轻没重。
沈静淑剪完伤口,才发现里头的肉比魏浩然的还要严重,都流脓有一股子恶臭味。
幸亏她自己清理伤口之前蒙了一层布,阻挡住恶臭味,即便如此,这味道还是有点难闻。
郑大山闻着这个味,发出阵阵干呕。
“我先前闻着老三身上一股子味还以为没洗澡的缘故。”
他闻着这个味道实在是受不了,打算先去外面透透气。
透气的时间也没有太久,他很快折返回来。
沈静淑也正好趁着这个时间也出去透透气,里面的温度还是有点闷。
伤口清理干净后就给郑三树简单的包扎,那头周翠萍也端着烧好的热水过来。
沈静淑递过刚才的那棉布让他给郑三树从头到脚都擦洗一遍。
“这,这…”
这种伺候人的活,他还真没干过,但现在三树的媳妇也不在只能他来,郑大山硬着头皮答应。
“你要回去通知你的家人过来照顾他吗?”
郑大山摇头,叫爹娘知晓了,他们肯定是担心的。
“要不去把我三弟他媳妇叫过来?有她在,三树也能好一点。”
既然现在郑三树不能轻易挪动,也只能叫郑三树媳妇过来。
等以后好了再叫爹娘。
当即郑大山叫同村的郑大虎回去叫人。
“大虎,你别说漏了嘴。”
郑大虎应了一声。
没想到第二天来的是郑三树媳妇和郑村长媳妇。
“他是我生的,我是他娘,他在外头发生什么事,你以为能瞒得住我?”
郑村长媳妇一过来就埋怨自家大儿子自作主张。
她也知晓自家小儿子啥性子,估计这趟外出是他自己强烈要求的,走得每一天她都睡不着,眼皮直跳,大虎一回去她就知道肯定出事了。
沈静淑对着郑村长媳妇道歉,虽然先前签订了类似于生死状的东西但是出于道义,还是要表示关心。
郑村长媳妇摆摆手。
“我晓得我儿子啥性子,太毛躁,吃点亏也没啥事,给他长个记性,让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