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箱子全砸手里。
剩下来的纸箱子郑旭阳也上前帮忙用油布遮遮。
全部收拾妥当,确定即便雨变大也不影响纸箱子这才把剩下来的仪器那些也用油布遮盖好,小点的工具也全都搬进棚子里。
沈静淑帮着做好这一切,大丫和季文艺才看到她回来了,她的身上已经淋得肩膀都湿透了。
“娘,快点进屋换身衣服,别着凉了。”
季文艺的情况也不比她好多少,肩膀都湿了一团。
怕淋雨感染风寒,大丫进屋烧了一大锅姜糖水给众人喝。
喝完以后身上总算是暖和些。
沈静淑捧着碗听周翠萍讲昨天客人上门的事。
“你不在村里,我们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我是不想做这笔生意,但是浩然年轻人胆子大,想去闯闯。”
甭管是周翠萍还是魏浩然,想法都是对。
沈静淑思忖半刻:“要不这生意听浩然的,浩然你是怎么想的,路上发生的情况你有考虑过吗?还有运费,你有和对方提过吗?很有可能运费都要比咱们的货贵,你真确定吗?”
如果这批货他们交给镖局,镖局的人优势是熟悉路,但是纸箱子这东西估计他们从未送过。
“娘,咱们的纸箱子是不是应该也和布匹那些一样?布匹也容易受潮。”
季文艺见老娘新换的衣服,冷不丁提起。
镖局会运送布匹这种东西,也会运送瓷器这种金贵东西,但是这两样可比纸箱子值钱多了,他们如果出钱太少,人家不一定愿意好好照顾这些纸箱子,有那细心照顾的功夫还不如托运布匹和瓷器这种昂贵的东西。
“镖局是可以运送咱们纸箱子,但是这价钱你指望咱们的运费能比布匹瓷器要多吗?”
季文艺陷入沉默,周翠萍她们也不知道。
这些事情如果要打听还需要魏浩然进城一趟,还要找靠谱的镖局,既要价钱便宜又要有责任心,还是挺难。
魏浩然第二天就带着小厮进城打听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