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一段时间,第二波,郑旭阳过来说又太薄了,他属实是没招了。
“嫂子,我特意叮嘱他们做的时候仔细些,你看这次又太薄,一扯就断。”
沈静淑比划一下是脆弱的不行,轻飘飘的,在上面写字唯一的好处是不晕染。
她将这一波全都卷成卷。
读书人最爱在这张轻薄的纸张上练字。
这种轻薄的纸张又比卫生纸那些要硬一些,用来写字刚好。
两种卷成卷,一种用来写字,另外一种用来盛东西。
翌日一早,沈静淑就和魏浩然还有季文艺,周翠萍带着这两箱子纸进城卖纸。
“二弟妹,咱们这纸真能卖出去?”
周翠萍自己都没去过几次书肆,还真没留意过书肆里的纸是咋样,以前在府里,她见过最多的纸张,自然是银票了,对其他的压根一窍不通。
“大嫂,信我,到时候咱们一定要自信,展现出它的优点,纸箱子也能尽量推出去。”
万事开头难,即便是失败沈静淑也不打算退缩。
她也只是普通人而已,哪能做啥事都能事事顺利呢。
几人驾着牛车走在乡间小路上。
路上尘土飞扬,溅的纸箱子最外面一层都是灰。
到了城中,周翠萍第一反应是要用沾了水的帕子擦。
“大嫂,你别这样。”
纸箱子是最怕水的,若是用水擦,那岂不是全都烂了。
她直接用嘴吹,用另外一块干的布在纸箱子上掸掸。
掀起纸箱子,把上面的尘土全都掀掉。
周翠萍有些不好意思,还好二弟妹制止的及时,不然自己非要搞破坏不可。
“二弟妹,这玩意儿这么精贵,能卖的出去嘛。”
“同样都是吃饭,瓷碗比竹碗木碗贵那么多,怎么瓷碗也能卖出去,还卖那么贵?”
周翠萍不说话了,她总觉得这压根不是一回事。
算了,希望二弟妹顺利吧。
沈静淑心里也是没底,但来都来了,不试一下,自己不甘心。
纸箱子的灰尘全都弹干净,旁边的人用异样的眼神望着她,不,准确说是看着她手里的东西,觉得好奇怪,瞧着像纸又不是。
进城依旧交了进城费,沈静淑还问守城的侍卫是否需要自己的这种纸盒子。
这种纸盒子还有一种用途就是取暖。
她也是突然想起流浪汉找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