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艺实在是看魏浩然刚才要给自己出气然后心虚的模样有些好笑。
心情也就没那么难受。
闺女走了以后,沈静淑还把季子安训斥一顿,他不应该对自家闺女那么凶。
“我这不也是关心则乱,她力气那么大还能把你弄伤。”
纠结这种事情没意思。
沈静淑提起在山上碰到小鹿的事情。
“还得是我媳妇善良,换其他人,现在那些鹿肯定被杀了。”
她从背篓里拿出采摘回来的石斛。
石斛清洗一部分拿给大丫,到时候可以煮粥一大家子都补补。
剩下来的她叫来魏浩然。
魏浩然还以为沈静淑把自己叫过去是要训斥自己,进了棚子话都不敢多说。
“你干什么呢,快过来,你下次进城帮我卖东西。”
魏浩然打开她递过去的背篓里面露出来的石斛,他压根认不出来是什么。
“这是石斛,和炮制好后的模样不一样。”
魏浩然自然是知晓石斛的,凑近了仔细看,还能依稀看出石斛的影子。
“婶子,你就是为这个受的伤?”
为了钱也太拼了吧。
沈静淑麻烦他进城帮着售卖。
野生石斛的价钱不如炮制好后价钱多,但这些新鲜石斛有天然优势,新鲜,根茎粗壮,花瓣鲜艳。
魏浩然想着即便自己明天不去镇上,为了这石斛也要跑一趟,时间久了,石斛沾了水发霉,不新鲜卖不出好价钱砸手里,那婶子的伤可就白受了。
他拿着东西出去还和贺老六约明天的牛车。
沈静淑受了伤还想在村子里走动,季子安严令禁止她四处乱晃悠甚至有人发现她到处乱走还要通知自己。
管的可真严啊!
周翠萍受了伤,跟着沈静淑沾光,她也享受到石斛煲汤的滋味。
大丫根据沈静淑的指示熬汤的时候放了点石斛。
周翠萍只觉得她放的太少,拼命要求她再放再放。
放到最后,放多了的后果就是周翠萍尝第一口就把自己给喝上火了,鼻血哗啦啦往外流。
一连十来天,沈静淑都在棚子里没有出去,可把她憋坏了。
总算伤口愈合,得到允许,她在村子里转悠一圈。
很长时间不运动,陡然运动身体还有些不适。
她走的有点累就停在山脚下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