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要。”
小屁孩听老娘催促自己把嘴里的糖吐出来慌了。
“娘,娘不要,这是糖,糖。”
郑旭阳婆娘不大相信,觉得这孩子傻了肯定是砸吧石头有味道,伸手还要去抠。
一手全是口水,同样的也是黏黏腻腻的,她将手伸进嘴巴里舔了一下眼睛亮了。
哎呦喂,还真是糖。
幸亏沈静淑不在,不然看到这一幕非要崩溃不可,也太埋汰人了。
老娘自然不嫌弃自家孩子的口水,但是小屁孩哭得很大声。
“都说了是糖,呜呜,脏死了。”
他娘手里刚才还捡羊粪蛋呢,他再也不搭理他娘了。
小屁孩丢下东西气冲冲跑远了。
郑旭阳婆娘现在才把注意力放在带回来的这些猪杂,猪骨头身上。
掂量一下,省着点吃可以吃两三顿。
大气!
郑旭阳见到刚才那一幕早就摇摇头,出去了,再看下去,他自己都要心梗。
来到沈静淑她们那个小棚子,隔着帘子,他在那里喊季子安。
季子安总算是醒了,嗯了一声,郑旭阳扬起笑脸就进去。
同他说了一会儿话看天色不早,郑旭阳很有眼力见。
“季大哥,大嫂那边忙着,我去帮忙啊。”
季子安颔首,起身的时候扯动伤口,他忍不住蹙眉。
郑旭阳都有点担心见他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那个心虚,那也没法子。
他叫来村里几个汉子帮沈静淑一起砍木头。
现在砍木头全都是用锯子,手工拉的,拉了半天费好大的劲。
一根木头如果锯成很小的段子需要一整天。
沈静淑怀念现代的电锯,刷刷刷几下子就能给锯完了,还自动的那种。
一步步来吧,这些人的锯子斧头全都是老家伙什,锯着锯着钝了,还得要用磨刀石磨。
“呵呵,村里很少用。”
郑旭阳见沈静淑一言难尽的表情解释。
沈静淑尴尬笑笑,本来劳动力就是这样,着急也没用。
一根木头两三天能锯完已经很不错了,没有趁手的工具,做什么事情工期就是长。
沈静淑想了下,与其这么慢吞吞的还不如先上山把需要的那些原料给运下来,省得变天。
“旭阳兄弟,要不木头再弄点下来?总是一趟趟搬也费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