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养的鸡可都是草地鸡有营养着呢。
只不过那些人家舍不得吃,沈静淑也是拿钱买的。
魏浩然去了镇上帮忙请郎中请到第二天人才回来。
季文艺忍不住把他捶一顿。
“幸亏我爹命大,我娘会治,等你,黄花菜都凉了。”
魏浩然揉揉发疼的胳膊,他招谁惹谁了,他也不知道这边还有宵禁这玩意儿,急得他嘴角起泡,一开门就拽着郎中过来了。
沈静淑知道魏浩然挨这一下子算是季文艺发泄自己的小情绪,不过还是忍不住念叨季文艺不能随便把自己的坏脾气发泄给别人。
季文艺郑重冲着魏浩然道谢,吓得他一蹦三尺高,还以为季文艺撞邪了。
“娘,你看他,没个正形。”
“好了,浩然也是知道你心里担心你爹,你别和他计较,你们先去吃饭吧。”
季文艺和魏浩然忙活一整天饭都没顾得上吃,沈静淑也是担心两个孩子催促他们去吃饭。
等人走后,她忍不住看着季子安的眉眼。
想起他昏迷之前说的怀里的东西,这才想起来掏掏看。
怀里是一朵很漂亮的花,花都已经蔫吧了,这是她没见过的花,花朵是白色的,还微微带着粉。
他昏迷前还想着送自己花安慰自己,她都不知道怎么说这人了。
自己这段时间做的事也真是伤了他的心,估计季子安也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怎么好端端变了一个人,闹着要和自己和离。
她想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他,后来想想还是算了,现在这样也挺好,总不能自己再自杀一次把真正的人换回来吧,现在这样相濡以沫也挺好。
季子安仿佛睡着以后整个人才平静下来。
他长得是真的好看,四五十岁了,也没有中年男人的油腻发福,五官清俊,家里的孩子们长相和他都很像,现在两鬓不知何时悄悄爬了很多银发。
她忍不住伸出手去数了一下。
朝廷的事现在季子安说着放下,也不知道是否真的放下,奋斗一辈子,为了自己放弃那些唾手可及的荣华富贵,她想想自己有时候还真是自私,为了自己的任性让他们远离那些权利的漩涡。
想着想着睡梦中的季子安皱着眉,轻声低喃。
沈静淑靠近才听到他叫的是自己的名字。
她眼眶有点湿润,想来少年夫妻老来伴,季子安这一生历经波折,自己的父母兄弟皆已不在,如今他最亲近的除了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