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还插着一根木头。
季文艺当场就吓坏了,哭着扑到自家爹爹面前哇哇大哭。
季子安听到自家闺女的哭声,吃力的睁开眼,嘴唇也是苍白毫无血色,想伸出手,手上都是血没有力气抬起来。
沈静淑也是愣住了。
“你,你怎么会受伤?”
季子安的身手,谁受伤,他也不会受伤啊。
他抬起手想摸沈静淑的头发指了指怀里然后失血过多晕死过去。
郑旭阳狠狠甩了自己一个巴掌,他身上也都是被衣服刮破,稀巴烂。
“都是我的错!我害了季兄弟。”
他懊恼的摸了摸头,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安慰沈静淑。
“你们昨天晚上怎么不回来?”
摸着季子安渐渐发凉的手,沈静淑真担心再晚一点回来他要性命不保。
魏浩然听到动静过来也是唬了一跳。
“文艺你冷静点,季叔现在情况其实不宜挪动,我现在进城去请郎中!”
他很快冷静下来安慰季文艺,同时也安慰沈静淑。
沈静淑也知道季子安现在的情况比较危急。
她想了下,城里的郎中要请,季子安也要及时救治。
“旭阳你让人带着浩然快速进城请人,先把子安挪到棚子里。”
周翠萍受着伤听到外头的动静要爬出来,一看到成血人的季子安原本想叫喊,对上沈静淑那双沉静的眸子瞬间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生生憋住。
“快,我这边暖和,到我这边吧。”
早起沈静淑那边棚子里的火出门的时候是熄灭的,周翠萍受了伤在屋里躺着,沈静淑想了下也没有犹豫让人把季子安挪进去。
季子安身材高大,村里人两三个人合力抬的时候还碰到他的伤口,晕倒时他还皱着眉。
季文艺见状赶紧撸起袖子。
“我来抱我爹。”
人家需要两三个人才能合力抱动的人,她紧需要一个人。
村里人也感叹这闺女力气可真大。
季文艺抱着自家爹爹原以为很重,没想到轻的很。
她忍不住心疼,自己平日里都没怎么关注爹爹,爹什么时候轻了这么多?
看着老爹两鬓间都生了白发,她鼻头发酸,原来爹爹也在不知不觉中变老,只是自己以前粗心大意并未发现。
魏浩然已经被郑旭阳安排的人领着驾牛车去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