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以后村里人就再也不用像以前一样刮风下雨天为了几块瓦片淋雨。
沈静淑想想也是,如果是季子安估计会有人上山来通知他们下去。
她转身又和村里人加入烧砖大业。
马蹄声越来越近,村里人也没心思打听这些人是哪里来的。
偶尔瞄了几眼,最后这一长串队伍是去村里的,马车也进了村。
沈静淑和村里人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依旧淡定的很。
“以后咱们村来的人只会越来越多,你们放心好了,到时候只怕你们嫌烦。”
沈静淑笑着给汉子们画了一块大饼。
汉子们嘿嘿笑着。
不一会儿,山下有人跑上来通知沈静淑。
“婶子,是你家季叔回来了。”
沈静淑正在和王老汉等人检查砖里是否有杂质,有一两块没烧成功,听后头也不抬道:“回就回呗,我晚点回去。你和文柔他们说先弄点吃的给你季叔,我还要忙一会儿。”
话还没说完,感觉头顶上投下来一片阴影,她抬头正好对上那双略带委屈的眼睛。
她咧嘴笑了:“你怎么来了?”
呵呵,刚才说的他应该没听到吧?
季子安一路上都在思念妻子。
准确说想了很久,想起以前,又想起流放路上,准确说,流放路上经历的一切比以前还要让他难以忘怀。
他第一次明白妻子原来是那样的人,感觉他都不认识自己的妻子。
自己的妻子不是一直循规蹈矩,枯燥乏味,她懂得很多,困于后宅这么多年,操持家务料理磨灭了她的性情,原来自己的妻子像是多年被束缚的鸟,离开京城以后,那里才是她的天空。
没想到跟着村里人上山找妻子后,听到的就是这样的话。
他总感觉妻子离开京城后再也不像以前那般依赖自己,似乎没有自己也能过得很好。
沈静淑是设想过季子安回来没想到这么快。
她也是后来听说他脑子好了,季子安是傻过但不蠢,他肯定也能感觉出妻子的异样,家里的孩子们似乎也有,但一个个心思单纯不会想太多,只是会觉得突生变故让自己的娘亲改变。
季子安既然回来了,她也不会鸠占鹊巢一辈子。
她是沈静淑,不是原来的沈静淑,如果和一个有妻子的男人睡在一起,她总感觉自己像是小三,这是她不想的,再说,原身和季子安一起二三十年,这份感情她不想掺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