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县令大人说没事,咱们这鸟不拉屎,人家看不上。”
说出这话季忠武觉得自己说的有点扎心,凡是有点欲望的都看不上小山村这小破地,准确说是宁古塔。
也就小山村,其他地方今年还是颗粒无收呢。
扯了老半天眼瞅着越扯越远,沈静淑咳嗽两声给自家儿子使眼色。
“哦,还有两件事,一件就是丁家的事情,丁俊辉被抓了,他那些东西估计是要不回来了,那个龟孙赌博全输了,差点被赌坊的人打死。”
村里人倒抽口气,季族长头发都要被气白了,他家的牛车是彻底回不来了。
他恨不得现在就去找丁俊宁麻烦。
其他人家也是咬牙,丁俊辉跑了还有个丁俊宁,但是穷的榨干了他们身上也是一点油都没有。
有人出主意:“要不让丁俊宁去煤场以工抵债。”
这是赵构那边曾经去煤场干过活的人说出来的话,自己曾经淋过的雨肯定要让丁家人十倍百倍的浇,那才能泄他们心头之恨。
沈静淑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你这主意不错,那样村里人以后应该不会再针对丁家,兴许还能把丁家人掰一掰更上一层楼。”
得到夸奖,提出这个馊主意的人也觉得自己实在是高明。
丁家人安置好,接下来就要说今天的重头戏。
季忠武给沈静淑使眼色,总觉得这事自己一个小辈说出来不大好。
沈静淑只当看不到他的眼色,季族长这臭老头固执的很,有时候茅坑里的石头都能变软和,他不行。
季忠武见自家老娘不接招,干脆摆烂让王老大说。
王老汉无语,这个小滑头,也就自家棒槌跟着附和。
果然,王家大儿子憨憨问出来。
“叔,对于你家来福,你怎么看?”
季族长刚才还听处理丁家人的结论心里高兴呢,王老大这个憨憨就在他本来就被扎的心上再扎一刀。
“那个小畜生老子管他死活。”
家里粮食本就不多还被他送女人,现在牛也没了,自家都快穷的裤衩子都要当了,全村就没自己家现在这么穷的了,他感觉自己老脸都要被丢尽了。
王老大咽了咽口水,只当没看到季族长那震怒的眼神和暴躁上扬的头发。
“叔,天气冷了,你家来福在山上会不会遭不住啊,要不,把人接回来?”
季族长一听王老大这话,气得一拍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