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送礼就好,有件事我想应该告诉大家。”
沈静淑把朝廷的事简单说两句,主要是说新帝登基这才导致流民暴乱。
门口的季族长一个踉跄,他赶紧进来听听到底啥事。
这种国家大事也是他能听的?
“朝廷乱了?那后宫?”
沈静淑接下来的话没有继续说,民间传闻,他们也是听过,有的后宫妃子甚至是要殉葬的。
你一个殉葬的妃子,再大的荣光也与你无关。
“这事,暂且别闹得人尽皆知,与咱们关系不大,季族长你家东西最好赶紧要回来。还有丁家宫里的那位,她自戕了。”
“啊,自戕?”
“民间说法,上吊自杀,不管朝廷有没有乱,妃子自杀,娘家人要被清算的,丁家也算是逃过一劫。”
季族长浑身都在颤抖。
他,他可是拿出自己的棺材本为了当这个里正,现在告诉自己,他的梦碎了?
季族长不大相信,王老汉几人也是惋惜。
皇帝真是命苦,还能被杀,看样子能平平安安活着实属不易。
这件事隐瞒是隐瞒不住了,沈静淑也想跟着一道去丁家看看。
丁家现在乱哄哄,丁家礼物乱的地上都无处安放,还有人继续过来准备送礼。
季族长赶紧制止。
“你们别送了,别送了。”
“族长,哪有你这样的,就许你家送礼不许我家送礼,你咋就知道我家娃没出息?”
有个季氏族老家的老婆子冲着季族长嚷嚷,她觉得季老头真是自私,就许他家送礼,不许人家进步。
季族长现在对沈静淑的话深信不疑,他觉得人家没必要骗他。
他想要回自家的东西又觉得这件事不好大声嚷嚷。
丁老婆子得知季族长这个老东西要把自家东西要回去,不屑道:“你可要想好了,机会只有一次,以后要想巴结,我家可就晚了。”
机会摆在面前都错过,没救了。
但是东西她又有点舍不得,这可是牛啊,如果回京城总得有代步的牲口,村里最有钱的是沈静淑家,可是她家自认清高啥都没送过来。
她看到人群中的沈静淑眼中闪过一抹嫉妒,同样是家里老太君,她和沈静淑的待遇天差地别。
一想到以后自家要飞黄腾达,她心里那点不快又烟消云散。
“对,我要把我家牛车牵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