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冲过来的时候,季文艺教他们做人,大嘴巴子扇的是啪啪作响。
追过来的人没想到这小姑娘打人如此生猛,听着都脸疼。
沈静淑勾唇,闺女真厉害。
有了季文艺打头阵,对方相互对视一眼。
“你们在这里搞什么过路费,是不打算以后和其他村子来往吗?”
被指责的几人脸刷的红了,他们也不想的,这不今年情况特殊,粮食都被抢走,他们也在没辙。
沈静淑几人不想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掉头就走。
从另一条路绕路,沿途的村落沈静淑也问过,收到的棉花并不多。
她想了下,靠人不如靠己,不管如何,以后还是要早点把该需要的种下,省得到时候求人。
辗转十多天,沈静淑一行人统共收了有百十来斤的棉花,鹅毛,数量不多,每家分到手也就几斤。
别小瞧这几斤,往年瓦片村和季家村的在老家都买不起棉花,过冬全靠抖,命不好抖不过去,那也没辙。
宁古塔秋天短暂,仿佛一眨眼就入冬。
怕冬天来临,沈静淑等人抓紧时间回村,她可不想为了一点棉花路上耽搁,再说她们完全没想到天气变化这么快,冷的都要穿袄子,她们出门都没带厚袄子。
早晨,她们在火堆前烤火,等身上暖和透,抓紧时间赶路,中途也不停歇,总算又过了半个月抵达小山村。
回到小山村,田地和山上更加荒凉。
许久未见的孩子们全都迎了上来。
“阿奶!”
沈静淑笑得脸上褶子都多了几分。
她一把抱起小孙女,其他孩子也嚷嚷着要抱。
“抱,抱,都抱。”
回到家中,感觉就是不一样,外面的天都没那么冷了。
孩子们杀鸡炖肉。
一碗热乎乎滚烫的鸡汤下肚,驱散了疲乏,浑身也暖和多了。
季文艺也忍不住咕噜咕噜灌了两口。
王金珠想念儿女,那是抱着儿女怎么都舍不得撒手。
她对孩子有愧疚,还好家里人照顾的很好,发现孩子又长高了。
这一次她们出去主要是为了收棉花,同样还带回来村里人需要用的东西。
村中大部分人家全都围在沈静淑家门口听着她们讲外头的趣事。
“嗳唷,早知道我和你们一起去,你不知道在村子里真是无聊的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