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叭叭叭议论声打招呼声就没停,沈静淑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还好大娘没有继续和这些人寒暄,领着沈静淑进了自己家。
这是一个破茅草屋,顶子都被掀开一角,仿佛只要有一阵风轻轻刮过,屋顶会被彻底掀开。
茅草屋两边的那些土坯也是起皮的很严重,一块一块卷起来,有的甚至还能看到里头的黑洞洞。
老大娘叹口气:“家里屋子坏了儿子不在家也没人帮忙,村里帮过一次两次还好,也不能次次都找人家帮忙,你等会儿,我去屋里再给你拿。”
她们家有积攒的鸭毛鹅毛,还是小孩子淘气,在村里玩的时候捡回来的,想着能不能塞衣服里,这会子排上用途。
老人家腿脚很快,拄着拐杖迈着小碎步,前后跑了几趟才把家里攒的鸭毛鹅毛递过来。
晒得干干净净一点臭味都没有,她发现院子里还有晒干净的衣服被褥和小孩子的衣服。
老人家布满沟壑的脸上扯出一抹无奈的笑。
“我儿媳妇勤快,她不能停,生孩子前几天还在不停洗洗涮涮,怎么说都不成,这不生完孩子累倒了,哎,都是我不中用。”
眼神中还有对儿媳妇的担忧和对自己的自责。
沈静淑也看到老人家情况实在艰难,给王金珠使了个眼神,就不用再讨价还价。
老人家拿到粮食看一眼,有糙米还有白米,她吃惊地瞪大眼睛。
“这…”
“收下吧,相识一场也是有缘分,白米给你儿媳妇熬点粥,兴许能早点下奶。”
老人家眼里包着泪,轻轻擦拭眼角。
那个叫狗蛋的娃,不知道阿奶为何哭,自己受感染也瘪瘪嘴要哭不哭。
季文艺看小家伙可怜,刚才被他嘲笑的那么一丢丢不开心也就放下了,她蹲下来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
“你阿爹,不在家,家里就剩你阿娘和阿奶,你是小小男子汉,以后要好好听你阿奶和阿娘的话,保护好她们。”
小家伙郑重点头。
“谢谢你,胖姐姐,我以后一定要赚好多好多的钱,让阿奶和阿娘和你一样有福气,长三层下巴。”
原本低迷的氛围被小家伙的童言无忌逗得哈哈大笑。
季文艺哭笑不得,她不敢想象,小家伙的阿奶要是像自己一样三下巴是不是要被吓坏,她自己的个子可是很高很高的。
老大娘也顺道帮沈静淑她们宣传一波,谁家若是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