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多罪并罚。”
沈静淑面无表情,这就是封建王朝啊,生死全都掌握在别人手中。
至于其他的还想继续,那边已经催促出发。
她往人群里看去,头发花白礼部侍郎走路都颤巍巍的,他的夫人也是跟在后面,夫妻二人没有往昔在京城雍容华贵,恣意张扬的模样,真真可怜。
算了,与其说旁人可怜自己也很可怜。
她坐在解差的板车上,比这些人腿走着的强多了,这些人老何可没像对沈静淑那样,那般仁慈,他们大多是戴着手铐脚铐,走路的时候,金属碰撞在一起叮叮当当。
天气热的这些人嘴巴都起皮泛白,当真可怜。
和季家人不一样,这些人是直接发配到小山村的,不像季家人一样还要经过衙门那边派发。
手续那些沈静淑也不知道,反正以后远离朝堂也是好事。
老何问起季子安的情况,沈静淑摇摇头。
“他过年前就和我家老四一道去军营了,现在还没回来。”
也不知道那脑袋有没有变好。
老何眼中闪过诧异,后来又一副了然的神情。
为了避嫌,老何说完话就去了前头。
沈静淑无聊一个人坐在牛车上,牛车也就比走在烫人的地上好一点,烫的她皮肤发麻。
和人家队伍一起走的坏处就是走与留全部都要听别人的,别人说啥是啥。
走着走着人群中有人倒下,旁边的人吓一跳。
沈静淑从人群中看到倒下的正是那位曾经意气风发的户部侍郎。
他的孩子向解差祈求能不能走慢一点。
沈静淑抿着唇没有说话,木木坐在那好像现场的一切与她无关。
“我求求你,救救他,救救他好不好。”
礼部侍郎的夫人在京城中与沈静淑也算有一面之缘,她们不是混在一起,但是彼此间也认识。
她觉得在这里遇到沈静淑她应该能帮自己。
此刻她似乎都快忘了季家是因何而来这里。
沈静淑别过头去,装作不认识她。
“你…”
礼部侍郎夫人眼中都是泪,一路上她经历过太多白眼,原以为都已经习惯了,眼泪都流干了,没想到看到丈夫倒在眼前还是有所动容。
“晦气,快走,快走。死了尸体就丢在这。”
“我求求你,他还有救,只要给口水就成。”
侍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