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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待会要不在前面找有树的地方歇歇。”
贺老六也是晒得不行,老牛要找有水的地方给他喝水不然撑不住。
走了一炷香后,找到一棵大树,贺老六把牛车牵过去。
周边有河,牛车上东西太多,卸下来不方便,他把老牛的绳子系在树干上,他去河里给老牛提水。
热风吹过,沈静淑和文淼坐在树荫下,斑驳的树影下,风还能凉快些。
贺老六提了几桶水给老牛喝上这才找块石头一屁股坐下扇着扇子吹风。
几人在树底下坐着,远处过来一群人,仔细看,这些人手上脚上还有枷锁。
解差坐在牛车上,心情不佳,偶尔还有鞭子挥过来。
文淼害怕的往沈静淑怀里缩了缩。
幼小的她经历过这么久还是对那身衣服记忆犹新。
沈静淑摸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
“阿奶,是来抓咱们的吗?”
她小声道。
“不是,别怕啊。”
都有大半年没看到新来的犯人,没想到又来人了。
只是不知道这些人是往哪里去的。
沈静淑和贺老六几人也不敢与这些人对视,掰着饼子就着水。
“前头有棵大树,在那边歇歇再走吧。”
解差也是饿的头晕眼花,心情越发烦躁。
几个解差嘀嘀咕咕说着话。
文淼抬头望向那群人又望向阿奶,指了指人群中的一个解差。
“阿奶,那个好像是以前那个叔叔。”
沈静淑抬头,正好与人群中的老何对视。
老何见到沈静淑也愣了一下,随后,他原本麻木的表情有了一丝松动。
他走上前来恭敬冲沈静淑行礼。
“老夫人许久不见。”
其他解差纷纷诧异,自家老大居然能对着一个老夫人行礼,纷纷猜测是什么来头。
“老何,你不是说你退了?你这是?”
老何胡子拉碴,眼睛里布满血丝,表情倒是轻松许多。
“是的,我打算以后把家安在这边,远离那里,上峰也是答应的,这是最后一趟。”
从遥远的京城搬到这边,这还真是不容易。
老何几人在另一边坐着,犯人们也蹲在原地休息。
那些解差纷纷围着老何问沈静淑是谁。
老何摇摇头,她的身份还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