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忠武应了一声,从帘子里出去。
很快外头传来打斗声,拳头的闷哼声。
季忠武毕竟是练家子,这些人群殴都打不过他,躺在地上打滚。
“你们好大的胆子敢打我们。”
“为何不敢,我们现在是改过自新的良民,朝廷都给了我们改过自新的机会,你们凭什么擅闯我们的地方。”
沈静淑从棚子里出去凉凉对着这几个滚在地上的男人。
“光脚不怕穿鞋的,如果逼急了我们,杀了你们,我老婆子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她说这话的时候冷冷的,躺在地上的人不由一怔。
这老婆子好大的杀气,莫非她真的敢杀人?
其他人倒是无所谓,这个老婆子一把年纪,也活够本,兴许真要杀人,她活够本,自己还没活够。
“大哥,现在怎么办?”
“先看着吧,井水不犯河水,离那个老婆子远一点。”
沈静淑像是捏住这个领头人的命脉,接下来她发现这些人明显收敛许多。
陶寡妇几人也向沈静淑投来感激的目光。
“你们小心些,有啥事大声喊,我们就在你们隔壁,他们应该不会消停,晚上注意点。”
大晚上都是睡觉的时候,有些人最容易犯事。
陶寡妇点点头,拉着孩子们去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