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想。
她们问哪里有牛,总算在另一边的角落里一个老农搓手搓脚,试探性的开口询问:“你们要买牛吗?”
“你这牛怎么卖?”
老农满是沧桑的脸上都是沟壑,穿的老棉袄都包浆露出里头发黑的棉花。
他旁边的牛,甩着尾巴眨巴着大眼睛水汪汪望着几人。
“我这牛是好牛,能干活,勤快温和,如果不是家里人生病急需用钱,我还真舍不得卖。”
老农见沈静淑几人气度不凡,还以为是哪里的贵人,他们几人今天特意换上干净的衣服,补丁也没平日那么多,对别人看来已经是半新的衣服。
问了牛的价钱,沈静淑点头,这老人家没有坑他和自己向包子铺老板打听的价钱差不多。
买东西习惯性砍价的她开口:“能不能少点?”
老人家看一眼这牛,最后咬牙:“十六两,再少真不成,我家人生病急需银子且家里房子塌了,也需要银子盖房,实在是不能少了,我这牛你买回去绝对不吃亏。”
一番讨价还价,最后按照十六两价钱成交,老农还说了如何喂养这牛,沈静淑在一旁暗暗点头,顺道问老农家是哪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