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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静淑目前没有止血处理伤口的那些东西,但是看他这边简单的脏布包扎伤口蹙了蹙眉提醒。
“你这伤口还是用干净的布包扎吧,我去山上找找看有没有药材能给你治疗。”
“你是郎中?”
床上的人感觉自己在做梦,这种鬼地方居然会有郎中。
“不算是,你好好休息,我晚点过来。”
沈静淑从房间里出去,顺道着掬一把雪把手擦干净,这才离开。
跟在她后面的人也顾不得看热闹紧跟其后,期间有人问她知不知道啥毛病,沈静淑只摇头,目前是看不出来。
沿着山路再往上走,道路滑的不行,没有人走过的痕迹。
大家都好奇这些人守着这山不去山上找吃的天天起早贪黑的干什么。
沈静淑和大家伙找了一圈发现山上的松树后有木耳还有菌子,众人全都乐呵呵的上前开挖。
这里一群那里一堆,一时间安静的山都热闹起来。
沈静淑还在山上发现止血草,可能是气候的缘故,这里止血草的药性要比其他地方更好些,野生性更强。
她抓了点放到带上来的背篓里。
大家继续往山上走,遇到好多松树有人寻找长棍子将松树上的积雪打落能看到松树上的松针,这个时节松塔是没有的。
再往山上走还找到一些耐旱的植物,大家第一次进山收获还算不错,第一次来这里情况不熟悉,大家没有继续上前,打算下次慢慢探索,山下还有一条河呢,到时候去河里捉鱼。
另一边季子安和剩下的人去砍树木,总也不能住在窝棚里没有屋子就盖树屋,也能遮风挡雨。
乒铃乓啷的声音在山脚下显得特别明显,山上小屋那独自呆着的人好奇山下到底是什么动静。
他默默想着莫非是和刚才那些人是一伙的,他们也是流放的犯人?
为何他们的神色和他们这些人不一样,完全没有摧残过的痕迹。
沈静淑他们返还回去已经下午,肚子饿得早就咕噜噜直叫。
她和儿子先去那间小屋,其他人也就没有跟着去凑热闹全都回家。
躺在屋里的人睡了一天,他的日子每天除了睡觉还是睡觉,饿的话睡着就不饿了。
他刚又睡了一觉,醒来后感觉世界安静的不像话,外面传来的说话声他惊醒了,他贪婪的听着这些人的笑声和说话声,心里也渐渐有什么东西在转动。
沈静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