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一股寒风吹在脸上,冬天这是彻底来了。
沈静淑搓搓手,王金珠她们热水已经烧好,等待她去洗漱。
走过去的间隙,她感受到地面滑溜溜的,一夜之间,地面已经结了一层冰。
有小孩子早晨走路走得快了,一脚踩空摔个屁股蹲,捂住屁股嗷嗷哭,旁边的季光宗笑话那个小屁孩,赶着去上茅房,下一秒也是捂住嘴巴,呜呜哭出来。
离得近的沈静淑和周翠萍将人拉起来,这才发现这倒霉孩子摔了一跤把牙磕掉了。
周翠萍又气又恼:“你大清早赶着去投胎啊,你看你现在牙磕掉了,以后你可怎么吃东西。”
季光宗捂嘴哭,眼泪吧嗒吧嗒流着,流下来没一会脸上都是两道印子,脸上糊了一脸血,沈静淑没眼看。
“你快别哭了,你去洗把脸吧。”
周翠萍眼皮直跳,今天可不是好兆头啊,大早晨就见血。
风吹得脸生疼,沈静淑热毛巾敷了一下脸,总算没有火辣辣的感觉,刚起床趁着身上这股子暖和气,她和家里的孩子们一起吃早饭,叮嘱他们走路一定要小心,不然季光宗就是他们的下场。
今天结了冰的缘故,早晨有季光宗一摔,大家小心不带小心,然而走了没一会儿,前头的人慢悠悠扶着东西走过来。
“沈大姐,季老大也摔跤了,她家人扶不起来,想请你们去帮忙。”
季老大体重那么敦实都能摔跤,可见今天这雪地是不好走。
季忠仁和季忠孝去前头帮忙。
林君华让季忠把手塞到她衣服兜里:“相公,我扶着你,走路不会摔跤。”
一大清早就被喂狗粮,沈静淑没眼看,和小闺女小心翼翼走到一边,她走到路边让闺女拽下来两根树枝。
抖搂掉树上的雪,落得到处都是,这次雪落在身上还能感觉到冰碴子藏在雪中。
季文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咔嚓一声掰断一根树枝,递了一根给沈静淑,自己留了一根,同时又给三嫂和大姐一根,一家人拄着树枝缓缓前行。
季忠仁兄弟二人将人扶起来后对着沈静淑道:“娘,堂弟他伤的不轻,磕的鼻子都流血了。正好杵在一根石头上。”
大老远还能听到周翠萍哭爹喊娘心疼的声音。
“哎呦,我就说我今天眼皮直跳,光宗摔了老大你也摔了,你有没有事啊。”
季老大么摔跤是早晚的事,他的腿断了平日里走路都费劲,现在走路更别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