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哭,一哭脸上都是泪,风一吹冷的不行要结冰了。”
季文柔被娘哄得破题为笑。
季文艺嫉妒了,哼哼,她也拿东西呢,娘怎么就不给自己,自己还没嫁人呢。
注意到小闺女嫉妒的小眼神,沈静淑干脆拽着她的手,塞到自己的衣服兜里。
衣服兜里暖烘烘的,季文艺这颗冰冷的心,寒冷的手被老娘的衣服兜捂热了。
得意冲着自家大姐挑眉,她才是娘最疼爱的闺女。
季文柔也是心疼这个妹妹的,自然不会和妹妹计较。
小孩子们还好,手冻得通红,许是小孩子天生冬天手就是容易红,也不怕冷,跑跑身上暖烘烘的。
休息的时候,几个孩子甚至淘气的去玩雪,小手冻得和血一样红。
家里的孩子玩雪,大人心疼不住骂骂咧咧。
有些孩子算是南方孩子,还是第一次见到雪,玩的不亦乐乎。
大人们自然不懂小孩子的乐趣,唉声叹气。
“今天就比昨天冷,我感觉我的棉衣再冷冷就不行了。”
季癞子也没想到这么快就下雪,印象中老家的雪下的没这么早。
走在雪地里吱呀吱呀声,还好这雪不大,晌午的时候融化的差不多,全都化成水,走路又是溅起一层泥水,这次的泥水比以往的还要冰。
沈静淑见休息的差不多建议老何是不是要出发了,路上若是下雪不怕,就怕雪后结冰到时候那可是艰难的很。
老何点点头,催促大家喝点热水尽快赶路。
“等到夜里若是变冷结冰,路不好走,趁着白天能走多走些。”
看天色,白的越发吓人,等到下午时分,老天爷开始飘起雪花。
洋洋洒洒的雪花刚开始一小片一小片跌落在众人肩膀上,接触到余热瞬间化成水消失不见,众人也不当回事。
走到傍晚时分能感受到这雪越下越大,同样的还有风,这风卷着雪刮在脸上和下刀子似的。
孩子也全都老老实实躲进大人扎好的防风篓子下。
板车边缘挂着的葛根那些全都收起来,怕雪水融化打湿。
汪老太太皱着眉,沈静淑注意到走到她面前。
“汪大姐是不是腿疼。”
“我不碍事。”
她强扯着挤出一抹笑,断掉的腿伤口隐隐作疼。
沈静淑想了下从空间里拿出两个油布做的热水袋,这个防雨防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