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燥燥还带着独属于它们的新鲜香气。
偶尔有人路过,瓦片村和流放队伍的人也是虎视眈眈盯着他们生怕他们趁自己不注意偷东西。
这可把形单影只的路人吓个不轻,赶紧加快脚步离开这里,至于棉花大家是有意隐藏起来自然是看不到的。
棉花一切处理干净后,还剩下来的,村里人寻思要不要进城把这些棉花卖掉换钱被沈静淑制止了。
“宁古塔冷的不行,现在天气咱们看着还能接受热的,难得的棉花若是卖了到时候买其他的就要高价,这么多棉花看着多,到时候我都担心不够用。”
众人眼神询问老何,老何点头也告诉大家宁古塔的情况。
很多人将信将疑,再冷能冷到哪去,但本能的相信季家人还是收着这些棉花。
“反正我家要卖了换粮的。”
村里总有这么一两个不听劝的,季癞子首当其冲。
甭管他是为了和沈静淑对着来还是其他,他叫喧的最欢。
“以前冬天熬一熬也就过去了,咱没粮食那可得饿死,大不了到时候躲在屋里不出来。”
沈静淑呵呵哒,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话自己说了听不听随你,有些人喜欢作死,自己也不能拦着,不能介入别人的因果,省得反噬齐身。
东西收拾的差不多,大家带着沉甸甸的棉花还有先前晒干的葛藤根继续出发,这次心中有了底气,走得更快。
时间匆匆,很多事情果然如预想的那样。
先前几日天气还没那么冷,突然的一场雨,老天爷瞬间翻脸,冷的人直哆嗦。
家里有棉衣的赶紧把新做的棉衣套上,总算能凉快些。
沈静淑也给家人套上棉衣。
做棉衣的时候,她嘱咐家里人做两种有一种薄一点的还有一种厚一点的。
薄一点的轻巧,走路的时候穿,也透气,穿着厚厚笨重的一旦出汗,冷风一吹定然感染风寒。
早晚温差大,很多人添衣不当已经感染风寒,一路上咳嗽不止。
沈静淑怕家里人被传染,叮嘱每个人全都围着面罩,一来防风二来预防疾病入侵。
“矫情。”
季癞子边咳边往沈静淑家这边觑,离他们家很近的季族长一家,季族长媳妇也叮嘱家里孩子一定要带上面罩。
“孩子小,抵抗力低,可别被癞子给染上,季癞子你给我离我家远一点。”
季癞子翻翻白眼,自己走路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