甥和哥哥。
沈静贤他们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吃馒头了,啃着馒头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哥,你慢点吃。”
他们的反应比沈静淑他们还夸张,狼吞虎咽不带停的。
哥哥和外甥经此变故也成长许多,准确说这队伍里的每个人都进步许多,小孩子也不敢再喊苦喊累。
老何相比较其他人宽容,但催着赶路也还是要催的。
薛神医给犯人们喂了药,大家继续上路。
路上没有粮食,大家挖野菜,喝野菜汤,蒲公英,薄荷,马齿苋,反正能看到啥能吃的,也都慢慢学会自己去挖野菜吃。
接连走了十天,如预想的一样,天气越来越冷,原本感染风寒的人也在薛神医的汤药下精神抖擞。
早晚赶路,毯子和厚衣服是没有的,搓着的麻绳越来越多,希望能用这些做衣裳,一个个穷的那是兜比脸干净,经过城池的时候,没钱交过路费,人家压根不让进,只能从外围一圈绕过去。
走得腿上的绑带换了一根又一根,换到最后都没有绑带可用,只能僵硬着一条腿继续赶路,腿都直了,肿成木头一样。
即便是这样,晚上变冷后,脚没袜子穿,穿着草鞋磨出茧子烂了一次又一次,还生出冻疮,一切真是苦不堪言。
这段时间都是好天气,今天天气闷闷的,老何等人看天气不对,一猜晚上会有雨,干脆白天都不带停歇催促赶紧赶路。
“何大人喘口气吧。”
犯人苦不堪言,向老何求助。
老何扫一眼大家伙,那是真的腿脚抬不动,瞅着天越来越黑,北面那一块像是盖了块黑布,再不做点措施,待会躲都没地方躲。
“行吧,大家暂时在这找歇脚的地方,待会下雨,这么多人,前头有个庄子,咱们去庄子里躲雨吧。”
大家脸上都露出笑。
为了赶路,路上大家都很少进人家庄子,一来是身份会惹来非议,二来又没钱进去这么多人可别吓着人被赶出来这就尴尬了。
老何选了几个看起来没有那么凶神恶煞的人去前面探路。
沈静淑自然在前头,她和周翠萍几人先去其中一户人家敲门。
都是女人,别人的戒备心没那么大。
扣门扣了好一会儿,里头传来动静。
这户人家就是普通的土坯房,胜在房间比较多,从外头看一圈还挺大的,想来是村里人口较多的人家。
有个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