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的解差打听打听情况。你们别乱跑,否则。”
他晃了晃自己的佩刀,若非那些锁铐丢了他还是觉得这些人绑着才保险。
回到陆地上,谢解差再次恢复本性,离宁古塔越来越近,他能感觉到季家不一般,可那又如何,自己是官,现在他们一家是囚,自己横竖还是比他们强,说话也就自然而然高高在上一些。
有谢解差在,也给沈静淑提醒,拿东西出来还是不能大张旗鼓,起码不能让太多人知道自家还有钱,万一这些解差死性不改,这时候来个黑吃黑,她们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
季子安沿途都在东张西望,几人走到城门口就被拦住。
守城官兵指着季子安:“这人鬼鬼祟祟想干什么?你们几个是干什么的?”
莫非是其他地方混过来的奸细,这身高身材总觉得自己有危险,他不由冲着其他执勤兄弟招手。
沈静淑知道自己误会忙笑着解释:“这位小哥还请行个方便,这是我男人,我们进城买东西,顺道给他看脑子,他脑子受了伤现在和小孩一样。”
怕对方不相信,季子安还给他们原地表演个翻跟斗,后空翻,惹得一旁排队的人鼓掌连连。
沈静淑是恨不得找一条缝钻进去。
顺利进了城,又损失一大笔进城费。
同样跟着进城的还有季氏筛选出来的一个还算老实本分的汉子,这人很听季族长的话,季族长说进城跟紧沈静淑几人别走丢了,他就寸步不离跟着。
沈静淑无语:“你们村不用买粮食的吗?”
“我们没几个人有钱买,都等你买的时候跟在后面少买点。”
家家户户凑的钱加在一起按照这城里的物价那是十斤都不够,他也不敢擅自做主。
瓦片村的倒是好一点进城的是王老汉的儿子,他拥有绝对话语权,自家东西更是除了买没有其他法子,实在是没粮食,他们也想留点钱到宁古塔用,但也能撑到宁古塔啊。
其他村民托他买的也是些粮食。
谢解差径直去县衙那边打听情况,沈静淑几人和他分开。
望着谢解差远去的背影,季氏的那个汉子还感叹,谢解差真威风,尤其是别在腰间的那把大刀,现在他对这些当官的依旧有滤镜,完全不晓得,解差都不算是个官。
城中还算热闹,流民没多少,因为能进城的过城费就能筛选出一批人。
其他人的都在买粮食,索性沈静淑把钱给季子安,留在原地排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