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咕也不知在说什么。
沈静淑不由再次捏紧小包袱,不放心的将包袱一股脑塞进小闺女季文艺的衣服里,她这体格一般人想动手还得掂量掂量。
季文艺拿到老娘的包袱,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掏:“娘,给我的啥?”
“看着,全部家当。”
季文艺想拆开看看,在老娘的怒视下只能收回好奇心,明面上不给她看,但她能偷偷捏捏感受是什么。
沈静淑也就由着她去。
季文艺见老娘和村里商议接下来的步骤,自己偷偷在那里捏啊捏,小包袱软趴趴的,摸着像是衣服又不像,她边摸边猜,继续摸啊摸捏啊捏,感觉圆圆的很像是窝窝头。
捏着捏着小胖丫头忍不住弯起唇角。
“小妹干啥呢?”
王金珠的声音出其不意出现在身后,季文艺被吓得一咯噔。
“三嫂,村里怎么说?”
“不晓得,等吧,天塌下来还有高个顶着,没咱们啥事,咱们看好自己东西就成,你看周围这么多人,一定要小心。”
她说话的功夫还把孩子们往姑姑面前凑,生怕离得远有危险。
焦严也和妹妹离得季家人近一些。
陶寡妇感受到周围这些打量的视线,暗暗收紧自己捏着包袱的手,让孩子离季家近一点。
那边商议事情半天还没商议出一个章程。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是,如果他们这些人要过河,那就得弃车过河,板车独轮车甭管啥车都不能带过去,能带过去的只有背篓这些轻巧的,有些人家的大铁锅太重都占地方。
“啊。这些车若是不带过去,咱们接下来的路怎么办?”
瓦片村的汉子们也没想到走了一路没舍得丢的家当到这里全都需要丢弃,若是和自家婆娘和老娘说一个个心窝子非要被心疼坏。
王老汉愁云密布,现在这些东西实在是太多,没有车接下来的路不好走。
“你们没有大点的船?商船?”
“大叔你说啥呢,谁愿意跑曲水河来做生意,百分之百有翻船的危险,货都砸手里,后来更不愿意跑过来。”
朝廷也不是没想过,但曲水河每年都淹死不少人,官差都死了不少,谁愿意跑这里来,渐渐的这些被派过来的官员干脆就不管这边,有命来没命去啊。
这些情况也和季忠义说的差不多。
停留也是不可能停留的,眼瞅着太阳都要升起来。
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