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即便是你自投罗网,他们也没有多余粮食给你。”
解差那边也断粮了,老何明里暗里和老谢过来找自己想办法,她一个老婆子,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周遭全是难民,她能想到什么办法。
季招娣咬牙,嘴唇都被咬破了,这也是无奈之举,她也想过,万一这些人只是玩弄自己,不给粮食,可是妹妹快死了,她再不做出点什么,真要死在自己面前,她顾不了那么多。
沈静淑叹口气,从兜里掏出先前的螺丝和螃蟹。
季文艺好奇,不是吃完了?娘怎么还有?
“拿着吧,别做傻事,你王叔说的对,兴许到了曲水边有其他法子。”
曲水河里兴许是有鱼的,沿途也听人说过,曲水凶险,浪里黄逃意思就是说河里有一种大鱼,浑身黄色,逃的很厉害,还会打翻船只,大了好啊,没毒兴许就能填饱肚子。
据说每年葬身在曲水河里的还有一部分就是冲着这一只可以吃好几天的大鱼。
季招娣咬牙,这点东西虽不多,但是总算能撑下去。
她强撑着擦拭眼泪,吸吸鼻子,转身打算离开。
“你爹怎么回事?他是晕了还是?”
下面的话沈静淑没说。
“晕了。”
得到肯定答案,沈静淑松口气,虽然这人该死,但死在闺女眼面前那可就是心理阴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