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一分两段,季癞子乐了,觉得陶寡妇定是心仪自己向自己展示她泼辣能干。
季文艺干活的时候无聊的四处张望正好看到这一幕,她捣鼓自家老娘。
“娘,那个癞子是不是又打什么坏主意呢,你看他望向陶姐姐的表情,我恨不得上去给他一巴掌。”
沈静淑望过去,季癞子收回视线,冲着她们一家几口翻翻白眼。
“呸,什么德行,懒得要死的懒骨头,我就没见过这么畜生的人,自己啥事不干全都闺女来。”
这种人王金珠都不屑多看几眼,当自己什么葱呢做甩手掌柜。
“招娣几个也是可怜的。”
作为母亲,季文柔对那几个孩子心疼不已。
“文柔,你下次别送东西给招娣几个,省得被人看到说不清。”
自家闺女性子柔又软。
万一闺女送东西的时候被季家老婆子和季癞子瞅见还以为闺女看上他了呢,一想到这沈静淑和吃了苍蝇似的。
“对,大姐,你可别看招娣几个可怜就凑上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给人家当后娘呢。”
季文柔听了妹妹的话又羞又气,眼眶都红了,气愤的冲老娘告状:“娘,你看她。”
她就是看招娣姊妹几个可怜,季癞子那样的人,她怎么看得上。
“娘知道你看不上他,但是这种人狗皮膏药似的,你长得漂亮又贤惠,以前家里门槛都被踏破,万一这种人看上你想缠着你,这么多人,你怎么办。”
沈静淑说出自己的担忧,季文柔听后想了想,瞬间吓得脸色惨白。
季癞子可不知道季家人的嘀嘀咕咕,现在一门心思想着怎么把陶寡妇娶进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