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艺嚎一嗓子就往棚子里冲,要是再晚些都能被这湍急的雨水淋个透心凉。
其他人家还准备洗碗的,这时候碗干脆放在地上也往棚子里冲,等雨停了再洗碗。
“哎呦,这啥雨哦,咋说下就下给人反应机会都没有。”
季家那边完全没料到这雨如此急促,先前还慢吞吞收拾东西,现在冒雨将雨布那些全都盖好。
小孩子被雨淋得眼睛睁不开,无措站在原地哇哇大叫。
大人更是心急:“哭哭哭,哭什么哭,还不赶紧找地方躲雨。”
“族长,族长,不是搭棚子嘛,搭的棚子呢。”
季大壮捏着手中还准备往地里捣鼓的木棍子和其他几个小伙子也是手忙脚乱。
棍子往地里戳,雨大的发丝都掀下来遮眼睛,擦一把雨水,然后刷的从脸上又落下来。
几个急得直骂娘,棚子也顾不上搭了赶紧找地方躲雨。
现在这地方唯一能躲雨的就是一棵树,他们只能先行跑树下头顶盖着油布。
雨又急又大,沈静淑她们头顶这块的雨棚子都被挤压的雨水压的塌下来。
沈静淑轻轻用棍子往上捅,雨顺着坡刷刷刷落下来,真好落在边角人家准备接雨水的缸里。
瓦片村这边情况还算好有个雨棚子遮雨,除了站在外围一圈的人,中间的粮食袋子和老人孩子妇人都没淋雨。
季家人远远瞅着这心里真是羡慕坏了,雨本就急,他们在树下雨更是密集的爬到树叶上相继从上头蹦下来,砸的脑瓜子嗡嗡的。
“爹,现在咋整?”
季大壮被这雨砸的受不了,问自家老爹。
老爹压根没躲到树下,他正穿着蓑衣蹲在板车下头坐在石头上吸旱烟,吸了半天雨水浇灭烟星,呛得他直咳嗽。
“老头子,你蹲那干啥?”
季族长媳妇冲着雨地里的人喊,季族长躲在板车底下要比树下的人好太多,起码砸的不会脑瓜子疼。
他抬了抬眼,叹口气继续吸旱烟。
烦,不想搭理这些人,自己先前说的话都是耳旁风。
季家蓑衣被老爷子穿了,老太太领着孩子们躲在树下,孩子们被雨砸的又疼又冷,嗷嗷叫着要往外冲不想在树底下等雨淋。
季族长媳妇骂这个熊那个,也是烦的不行,还要预防其他村里人过来和自己抢地方,很是狼狈。
一回头瞅见沈静淑一家在篷子底下,小孩子居然还搬着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