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是正常现象。
林君华没忍住忍着脚疼一脚上前将季癞子踹飞。
“你个大男人一天天不是打女人就是打孩子,有本事和我打,我早就看你不顺眼。”
林君华习武之人精力非比寻常,其他人累得手都抬不起来,她也就有一点点累,现在休息一炷香时间又满血复活。
“老子打自家孩子关你屁事,你还是管好你自家吧。”
一个女人整天不知道服侍自家男人,嚷嚷着打打杀杀,呸,这种哪里是女人简直男人婆。
这边吵的厉害,季族长现在累得拉架的精力都没有,喘着气盯着这边瞪着季癞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静淑瞧他这样,悬,季癞子这个死样子还有精力打孩子还是不累。
现在就是正好的时机,前几天磨的痒痒粉和巴豆粉正好可以给季家母子服用,只怕用巴豆怕牵扯孩子,她只能洒了些痒痒粉在他们身上。
半夜季老婆子痒得满地打滚,哎呦哎呦嚷嚷个不停。
声音吵闹的不行,连村里其他人都被惊动,连带着季癞子也跟着哎哟哎哟嚷嚷个不停。
沈静淑一家做起来,季文艺揉揉眼睛:“这家人真烦人,我真想砰砰给他们一拳,大晚上不睡觉作妖。”
村里其他人听到动静也陆陆续续起来。
“季癞子,你大晚上不睡觉又怎么了?”
“就是,季老婆子,你家不睡觉我们还要睡觉呢。”
这个赶路节奏瓦片村的和流放队伍还能适应,季氏族人原先赶路都是慢悠悠的,一下子高强度压根适应不了。
睡觉前,老何还说趁着好天气多走走,明天再加十公里,想想天都要塌了,现在不睡觉,哪里来的精力赶路,季家母子俩这时候闹哄哄的吵的人睡不着,大家心中都烦躁的不行。
季家母子俩被村民们吼也是冤枉的不行,他们母子俩一向是欺软怕硬的,现在村里那么多人对他们都有怨言,他们生怕到时候被赶出队伍,身上难受只能在地上滚来滚去尽量不发出声音。
季癞子身上不舒服也没精力去找几个闺女的麻烦。
季招娣姐妹几个难得睡个安稳觉,换在平时,她们阿奶肯定会找由头让她们扇扇子赶蚊子之类的。
季老婆子倒是哼哼想叫几个孙女过来伺候自己,奈何季招娣被吵醒后,同几个妹妹比了个噤声手势暗示她们装作听不到。
两个小丫头眼睛亮晶晶点头,然后闭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