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盯着盐罐子恨不得把盐罐子戳个窟窿。
路上因为她不舒服,倒是没有再作妖。
众人说说笑笑赶路,她心里窝火总觉得这些人是诚心的,幸灾乐祸,丈夫压着她又不敢生出事端,心里这股无名火只能发泄在儿媳妇身上。
儿媳妇的手臂被她掐的生疼,眼包着泪不敢说什么。
等到再次休息的时候,她儿媳妇给她端水,手疼一个没拿稳水洒在她身上,终究没忍住啪的一巴掌甩在儿媳妇脸上。
儿媳妇脸肿的老高,脸上都是长长的指甲印。
周翠萍和瓦片村的瞅着那小媳妇的脸斯哈倒抽口气,季老二媳妇瞬间觉得自家婆婆也就嘴上坏,起码这些年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人。
人就怕对比,在这样的婆婆面前,很多人觉得自家婆婆已经很慈眉善目。
不光季族长媳妇这人是这样,她的儿子也是没好气对着自家媳妇破口大骂,嫌弃她动作慢,没有伺候好自己,没有乖乖招呼自己。
其他人家丈夫有样学样,开始使唤自家媳妇或者老娘,嚷嚷着这累那疲。
瓦片村的人都觉得这真是一群奇葩,没想到晚上还有更开眼界的事情发生。
沈静淑也算是见识到物种多样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