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赶出村,他们王癞子一家才应该赶出村吧,肖想死去弟弟的媳妇,还想磋磨死侄子侄女,村里人才更容易有样学样。”
王老婆子啐一口沈静淑:“老娼妇,我家的事关你屁事,要不是你给这贱…”
话还没说完,沈静淑啪的一巴掌扇下去。
“老娼妇骂谁?”
“老娼妇骂你。”
王老婆子不甘示弱要和沈静淑互掐,林君华过来站在自家婆婆面前,她当即怂了。
村里先前帮陶寡妇看孩子的老婆婆也走过来对着王老婆子怒骂:“二郎多好的孩子被你磋磨死,现在你又来磋磨他的媳妇孩子,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也不怕以后遭报应。”
老太太胸口被气得剧烈起伏。
王老婆子毫不在意,撇撇嘴。
要遭报应也是你个死老太婆遭报应。
王老婆瞪着这个老婆婆,但人家辈分高连村长都不敢说什么,她也不敢明着唱反调。
这场闹剧最后以王老汉威胁赶母子俩出村才化解,陶寡妇对着王老汉千恩万谢。
王老汉摆摆手:“我说过,你别管,好好照顾孩子就成,以后他们要是再来找你,你就来找我。”
至于受伤的王癞子,他忽视不见,王老婆子去找薛神医求祖宗才求来薛神医,薛神医也很讨厌这样的人,在给他伤口上撒药的时候特意加了一把盐。
王癞子疼得龇牙咧嘴:“薛,薛神医,怎么,怎么这么痛。”
“痛就对了,痛了说明好得快。”
王癞子疼得死去活来,把这股恨意压入心底。
他早晚有一天要让陶寡妇就范,这帮人总是瞧不起自己,自己定要让他们好看。
还有偷偷帮陶寡妇的季家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沈静淑可不知道只因为自己帮了陶寡妇说了几句话就被人记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