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缓和许多,好奇道:“这个不会也是臭的吧。”
几个汉子几次三番被人嫌弃臭,险些要躲回他手中的葡萄。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那路人收了葡萄尝一口是甜的,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老老实实给沈静淑他们指路。
瞥见背篓里盖的严严实实的葡萄,余光不停的瞄:“你们就是卖这个的?”
几人点点头。
这人眼珠子一转,城中是没有卖葡萄的,自己住在城中何不收了这些葡萄自己卖?
沈静淑没想到现在还有二道贩子,这大哥牛啊,这么快发现商机,一般二道贩子会杀价但有一点好,节省时间。
城外那么多人等着一时间几人拿不定主意。
那人见几人土包子模样居然没被他忽悠住也指着一旁的酒楼道:“看到没,那间酒楼是我的,你们与其自己摆摊卖还不如卖给我,城中有些人不一定出的起你这价钱。”
沈静淑眸子闪过亮光,听这意思是可以卖个高价?
她不是很懂这里的物价,先问他打算出多少钱收葡萄。
那人开口道:“这样10文钱一串如何?”
瓦片村的汉子们激动了,10文钱一串,筐子里那么多自己岂不是要发了,刚要开口接触到沈静淑凌厉的眼神几人赶紧熄火,村长说了出门听季老夫人的。
几个大男人乖乖当鹌鹑。
沈静淑笑道:“我这葡萄难得,你可别坑我,正好那边也有酒楼,我卖给那家。你们去问问看,他家愿意多少收?”
瓦片村的几个憨憨当真听沈静淑的话,背着箩筐要去对面。
“嗳嗳嗳,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这大姐怎么不按常理出牌,难得一见好东西若是卖到对面自己岂不是将烤熟的鸭子拱手相让。
一番推拉硬扯一串葡萄被沈静淑卖出50文一串的天价,几个背篓里葡萄加起来有两三两。
几个汉子走路都是飘得。
走下去老远不可置信道:“季,季老夫人,我们卖出去两三两?”
沈静淑笑笑:“行了,我们再去把皮草卖了。”
村中和队伍的皮草只卖一小部分,沈静淑想着以后在宁古塔冬天应该能难熬,这些皮草还是留着自己用吧,多余的再卖掉,这样每家每户分到的皮草留一小部分,其余的也全都卖了。
虎皮这些精贵的自然卖掉,兔子皮之类的自己留着。
逛了收虎皮的店铺出来,几家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