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鸡止渴。
有野鸡吊着,家里的孩子们赶路都比先前积极,祖母说只要撑不过,到时候就杀野鸡。
也怕不注意野鸡偷偷溜走,孩子们养野鸡热情高涨,休息的时候路边的野菜也会抓一把给野鸡吃。
千呼万唤几天后,在其他家野鸡相继被吃掉后,沈静淑家的杀鸡提上日程。
“祖母今天为何杀鸡?”
沈静淑笑笑:“今天是你们小姑姑的生日,所以咱们杀鸡庆祝好不好?”
季文艺不可置信捂住嘴巴,没想到娘还记得她的生日。
现在的日子很苦但被娘放在心尖上就很甜。
中午吃饭的时候,野鸡的鸡腿分一只给季文艺,其他的家里的孩子们分着吃。
野鸡的腿肉是最好吃的部分,季文艺吃得满嘴流油。
鸡脖子骨头多,肉少,沈静淑想了下,分给季家大房也让他们沾沾喜气。
周翠萍雀跃不已,她一点都不嫌弃鸡脖子没肉,放到家中大儿碗里。
季家大房好久没吃肉,季老大嫌弃不已但嘴巴没停。
季老二酸溜溜道:“娘,我是没有吗?您也太偏心大哥了。家里还有其他人呢。”
周翠萍叹口气把剩下来的鸡脖子给季老二和小孙子碗中,一人一小块鸡脖子啃的自砸自砸,早知道放入锅里煮煮还能煮成一锅汤,家里人一起吃。
季文艺的生辰在山上度过,和往年相比,没有美味佳肴,一只小小的野鸡也让她难忘许久,未来的日子里,偶尔想到这只野鸡是自己这辈子吃过最好的野鸡。
其他人家只能闻着季家的鸡汤味馋的流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