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开闸了就没完没了的。
“你闭嘴,关你屁事!”
老五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什么好玩意,狗屁倒灶的东西,加起来还没有三块豆腐高,脑瓜子让水泥封了,哇啦哇啦张嘴一股下水道味儿!”
“你说谁呢?”
“谁出门不带脸我说谁!你瞅你那脑瓜子,长得跟土豆子长毛了似的,看别人过得好,你心里刺挠!我要活成你这个熊色,早就找地方吊死了,还有心思在这讲究别人那?”
陶翠芳捂着胸口,“你,你……”
“你你你,你奶裤头子sei你嘴里了,你一天粘牙倒齿的!我说话你听不见,你耳朵sei鸡毛了!癞蛤蟆穿背心,让你给装上了!仗着自己脑瓜子穿刺,就能为所欲为了?”
陶翠芳受不了了,嗷嗷叫着跑回院子里砰地关上门!
老五好久没有释放了,还意犹未尽呢,追到寡妇家门口,骂得噼里啪啦的。
“你跟个坟圈子爆炸把你崩出来了似的,锁妖塔都锁不住你,见别人过得好你眼珠子就往外冒!”
“栽楞个膀子,脑瓜子像个大粪往哪一排排,你咋不替那个好人一下子瘟死过去呢!”
“有缸粗没缸高,除了脑袋都是腰,犯精神病了你搁那默默叨叨的!说那话跟大脑让人摘除了似的!”
“你进狗被窝,狗都嫌你品种不纯,还咧个大嘴在这哔哔哔,踩你尾巴了,吱哇乱叫的,睡觉睡多魇着了咋的……”
街坊邻居:“……”这嘴是咋培养的呢?
黄玉珍:“……”纯属巧合。
她过去薅着老五脖领子给拽家去了。
要不然这虎玩意得在寡妇家门口骂半宿。
“下午我去百货大楼买了几个电热毯,给你赵爷优也顺便带了一个,一会吃完饭,你去一趟,正好看看你赵爷最近咋样,他就一个人,咱们得多关注这点。”
“知道了吗,我一会儿就去!”
老五也挺长时间没见赵大爷了,最近太忙了也没顾得上,自己不去,估计都没人给搓澡了。
一边想,一边翻箱倒柜拿吃的喝的,准备一起带过去。
那边李文国和王楚红领家明家敏进门了。
平时两口子也经常在大宅吃饭,顺便开个家庭会议,四口人再回家属院。
李文国今天又听见媳妇在背后蛐蛐他,郁闷道:“你咋老在背后骂我。”
王楚红都没看他,“在背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