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赵学武的脚消肿得差不多了,秦东生跟赵学武去村里把他老婆孩子接上,送他们去了火车站,随后带上窦家兄妹跟老五,一行人返回京城。
折腾了好几天,真挺累的
老五到哪都能呼呼大睡的人,都蔫了,回到家睡了一下午,晚上家里人都回来了,欠登才充满电,乐颠颠地把林场的见闻,跟家里人说了。
大家伙儿也挺稀奇,黄皮子报恩报仇这种事儿,他们倒也没少听人说过,但没见过。
没想到小犊子出去一趟,还有这奇遇呢?
秀水沟那变态两口子的事儿,老五没敢说,怕影响家里的伙食,到时候小丑会是他自己。
倒是黄玉珍想起件事。
“老五,你不是把高仲文送到村里了吗?回来了没有?”
老五蒙逼了一下,他早就把这个人忘到脑后去了。
去年秋天众人回村掰苞米,高仲文知道了以后非常羡慕,说想要体验一下干农活的乐趣。
当时京城f4掰苞米,掰出不少后遗症,就千方百计地忽悠高仲文,说干农活多么多么有意思,说的高少爷心痒痒。
当时地里的苞米已经掰完了,老五就给家里打电话,问扒苞米的活咋样了,结果扒苞米环节也已经结束了,高少爷非常遗憾。
之后大家就都把这件事给忘了,谁知道过完年春耕那会儿,高仲文又想起来这事儿了,老五就抽空把他送村里了。
之后家里忙着去奉天迁坟,就把他给忘了。
这都多长时间了,高少爷人呢?
该不会是上山让熊瞎子给掰走了,大伯没敢说?
“老谢,你的好朋友不见了,你都不知道吗?”
谢绍容:“……”他天天为了厂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蹄子都要刨飞了,哪有功夫想别的啊!
几人无语了半天,老五说道:“我给村里打个电话问问。”
人毕竟是他送过去的,万一那小子有点啥事,老高家不来找他拼命啊!
大宅也早就按上电话了。
老五给村里大队拨过去,大伯李和顺被大队长叫过来接电话。
听老五询问高仲文,李和顺就说:“小高在这啊,好好的呢。”
老五:“……他在那干啥呢?”
“干活呗!他不是来体验农村生活的吗,现在搁养鸡场帮忙呢,掏鸡粪那种活,他都干着呢。”
啥玩意儿??
老五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