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然后就看到钥匙圈儿上,挂着一枚铜葫芦,上面刻着福禄寿喜几个字。
周德胜脑子里响了一声惊雷,面前这个被套着头套的人是马红兵!!
确切地说,是马红兵的尸体!
看这人的身形,胖瘦程度,加上那个钥匙链,分明就是马红兵无疑!
马红兵死了!可能刚死没多久,摸着身体已经凉下来,倒是还没有完全僵化,应该没死多久。
借着车外透进来的光线,他看见马红兵胸口中间有一个伤口,似乎是利刃刺穿。
靛蓝色的工作服被割裂,涌出的血将衣服浸湿,呈现出一团深色的印记。
周德胜脑子一团乱麻,过度的惊恐导致肾上腺素急剧分泌,心脏在胸腔里跳得乱七八糟,后背和额头全是冷汗。
谁杀了马红兵?
既然不是马红兵绑架他,那会是谁?
周德胜颤抖着手,把脚踝上的白色扎带剪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车正在路上行驶,还有求救的机会。
他撅着屁股在车厢里四下摸索,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用到的东西,但很失望,车厢里很干净,除了他和马红兵的尸体空无一物。
车厢被锁死了,推了推,纹丝不动。
他只好爬到车厢后侧用力推压,看起来应该是窗户的位置。
这两厢货应该是后期改装了窗户,以铁皮封闭过,却又没完全焊死,留下一些针脚一样的空隙,虽然有缝隙,却不是徒手能够弄开的。
周德胜没有放弃,不断用拳头猛砸那些焊点。
厢货车时而左拐,时而右转,车速又快又急,车厢里又没有抓手,弄得周德胜在车厢里滚来跌去,撞得头破血流,鼻青脸肿。
前后持续了约一刻钟的时间,发动机熄灭了。
糟了。
周德胜的心在胸腔里猛地悬起,到地方了。
砰的一声,驾驶室门关闭,接着是脚步声,啪嗒啪嗒从左侧绕过车后,走向右侧的车门。
周德胜猫着腰,身体前倾,等在车边儿,只要对方拉开车门,他就趁对方不备直接撞上去。
听着脚步声接近吗,屏息凝神,时刻准备猱身而上。
然而等了十几面,门却迟迟违背拉开,他正疑惑,忽然听到车厢角落里发出嘶嘶的气流喷出声。
周德胜循着声音四处摸索,终于找到一根小指粗细的塑料管儿,从前面的铁板后伸进来,强烈的气流从管子里喷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