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老五年纪小无力报仇,现在找不到原主,欺负一下仇鸡的同类,也能解解心头之恨。
李保田家的这只大公鸡特别大,见人就啄特别凶,老五刚来那天,一人一鸡就对视过,你不服我不忿的。
今天老五下定决心要它好看,突然冲向公鸡,施展无影腿,一顿猛踹。
公鸡岂是好惹的,被踹得翻了几个跟头,一急眼飞起老高,要去啄老五的脑袋,支棱起浑身的羽毛,飞得噗啦噗啦的。
老五侧身躲过,改变战术,开始躲闪走位,不一会儿又让他逮到了机会,在和公鸡对峙的一刹那,扬起手里的柳树条子啪地抽了过去。
公鸡被抽掉一堆鸡毛,气急败坏,奋起直追。
老五没想到这公鸡战斗力这么强悍,衣服都被啄透了,一边叫唤一边跑,落败而逃。
输了的老五骂骂咧咧:“狗东西!必须让你尝个厉害!”
他今天非要找回场子不可,甩掉大公鸡,进屋去找泻药。
过去那种泻药是干颗粒的那种,劲头子贼足,老五把三天量的泻药放在捣蒜缸捣碎,然后放碗里用水冲开。
他怕鸡不喝,又往里面放了不少白糖,端着碗,偷偷倒在了鸡食槽里,暗中观察。
这时,文来和小狗娃喊老五出去搬东西。老五也没多想,扔下碗急急忙忙地就跟着跑出去了,快到午饭时间才回家。
回到家,黄玉珍让老五把菜洗了,把蒜捣了,一会干活的那些人来家里还要吃饭。
老五应了一声,跟小狗娃他们一边干活一边吹嘘自己刚才跟大公鸡打架的事儿。
洗完菜后,把蒜放缸里捣着,心里还在想着大公鸡吃了泻药什么时候才能见效。
想起泻药,老五懵逼地看了眼手里的蒜缸,发现里边的大蒜都变色了!
老五吓得双手一捂,眼睛贼溜溜地四处看,想倒掉又怕挨骂,想来想去,往里面加了点酱油……
席间,众人推杯换盏,蒜汁吃得一点都没剩。
一桌人酒足饭饱,村里帮忙的人就都走了,李保田和老爷子岁数大了,胃口和精力都不比年轻人,喝点酒唠唠嗑就睡觉了。
文来爹正当壮年,那必须还得有第二现场啊!大手一挥,要带李和平上镇上去泡澡。
于是堂兄弟几个,带着儿子侄子坐上四轮子突突突地到了镇上。
镇上的澡堂子,外面大锅炉,门里面是澡池子。上午六点到十点女洗,下午一点到五点男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