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个黑影,沉声说道:“我经常上山套兔子,之前这块没有这坟头,应该是新埋的。”
“最近我们村就死了个年轻的大姑娘,应该是她,这帮人可能是要偷尸体。”
“啥??”
老五差点蹦起来,赶紧管住腿,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文来。
偷尸体干啥?
吃货的脑袋里第一时间冒出煎煮烹炸四个字,紧接着差点被自己的想法给恶心吐了。
文来:“……”老弟,别闹。
“县里有户家人死了儿子,之前打听到我们村刚死了个年轻姑娘,想要配阴婚,她父母倒是同意,但家里老人不答应,说这事儿损阴德……”
姑娘叫陈素梅,家住村西头,是家里的老大。
这个年代人们都不富裕,陈素梅小学毕业,陈父就让她辍学回家帮忙照顾家里。
这姑娘是个挺腼腆挺好看的人,还特别能干,在家洗衣做饭,弟弟妹妹都是她帮着带大的。
改革开放之后,国道两旁临近村子的地方,陆陆续续出现一些小吃部,有的还给提供住宿,主要是方便那些搞长途运输的司机。
其中有家叫做福来顺的饭馆,是周围最大的一家,老板叫林桂生,陈母与林桂生的弟媳妇是两姨姐妹。
虽说来往很少,但毕竟有这层关系。于是陈母找到林桂生的弟媳妇,想让大女儿陈素梅去福来顺当服务员。
农村人朴实,看重亲情,林桂生很爽快地答应了,还很照顾陈素梅,按月开工资不说,有什么吃的穿的也不差她一份儿。
陈素梅多数时候都把东西拿回家,给家里人用。
这么懂事能干,长相又周正的姑娘,十里八村都有名,说媒的一早就惦记上了,天天上门帮着说和。
陈父一看姑娘这么有市场,就想坐地起价,彩礼要得老高。
条件不好的人家娶不起,条件好的人家有点看不上陈父陈母的做派,这么挑挑拣拣的,陈素梅都二十了还定下亲事。
陈父陈母眼看姑娘大了,就打算找个差不多的人家定下来,谁想这时候,陈素梅蹲窗台上擦玻璃的时候没抓稳,掉下去脑袋撞在石头上,当场就死了。
这时候,只要没死绝户,也没有啥死了人就是凶宅的说法,林桂生觉得自己家没照顾好素梅,很是内疚,除了丧葬费包办外,还给了陈父三千块钱做赔偿。
这年头,两千块钱对于一个农村人家来说,绝对是巨款,知情人都称赞林桂生仗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