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眼里看到的是亲人团聚,一些人看到的则是牛车上一大堆礼品。
来之前老爷子就在电话里打听了,家里现在都有什么人,礼物几乎是按人头准备的,另外还有京城的特产。
村人议论纷纷。
有好事儿的老娘们说道:“哎呦,老李家这亲戚挺有钱那!我还以为是穷亲戚过不下去了,要来打秋风呢!”
“就是说啊!我还琢磨着,李会计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往家里买鸡卖鱼的,就不怕让亲戚给吃穷了啊,还真别说,老李家能干,亲戚看这样也挺能干的啊!这么多东西得多少钱啊!”
李保田的小儿子现在是大队会计,听见老娘们议论,脸一黑,“叭叭啥,该干啥干啥去!”
他们在秀水沟也扎根快五十年了,早就不是刚来那会,被人排斥的外来户了,如今在秀水沟也算是人丁兴旺的一家人。
用老爷子跟老太太吹的话就是,他们老李家种子好,种下就能活!
随着李家的子孙一茬一茬地长起来,在村里可不是好欺负的人家。
村民们见李会计黑脸,赶紧抱着锄头蹽了。
有跟李家关系好的,上前恭喜李保田找到亲人。
两个老爷子哭了半晌才止住,相互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儿孙。
李会计笑道:“三伯,俺爹知道你们要来,这几天,天天跑村口等,总算是把你们盼来了!”
老爷子抹着眼泪点头,李保田说道:“忠田哥,咱们家去!家去说话!老疙瘩,你赶紧,去把你大哥,堂哥他们都叫回来!”
“行,我这就去!”
一路往村里走,两边都是大大小小的草房,大点的孩子都跟着下地干活,小不点仨一伙俩一串地围在一起玩。
见到几辆牛车往村里走,孩子们都好奇地追着牛车后边跑。
李和平最是心软,掏出糖块扔给孩子们。
孩子们嗷嗷欢呼着,拿着属于自己的糖块,宝贝似的踹进兜里,一窝蜂地跑了。
老爷子跟堂弟并排坐在车尾,埋怨道:“我当初收到大伯的来信,立马就给你们回信了,之后你们咋就没信儿了?”
“我这些年没事就琢磨,没事儿就琢磨,不知道你们是没收到,还是出啥事了!做梦也老梦到你们,梦到咱们小时候,梦到逃荒那时候。”
李保田看着没有老爷子身体好,满脸的褶子,看起来比老爷子沧桑。
“忠田哥,你是不知道啊,那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