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闹一闹就能要到工资,就能解决问题?那你们不如去打听打听,现在每天到上面去讨要工资的职工有多少,又有几个厂子真的把事情给解决了?”
黄玉珍说话的声音一点都不高,却把众人说得哑口无言。
自从政策调整后,很多厂子的日子就难过了,到现在几年多过去了,一部分厂子已经走到了尽头,破产在即。
大部分的职工自然不愿意厂子破产,因此经常会有某个厂子的职工集体到政府那边施压,要么讨要工资,要么让厂子重新恢复生产。
但根本没有效果,这么多厂子都要钱,救谁?
黄玉珍说道:“说实话,你们好不好跟我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要是赚不到钱,我是吃饱了撑的才来管你们。”
“别跟我说什么无私奉献的话,你们自己做不到的事儿,少说出来膈应人。想合作,就乖乖听话。那么多厂子,我跟谁合作都是合作,不是非你们不可!”
“你们要是不相信我能带厂子脱离困境,我现在就走人,事后厂子真破产了,你们也别来搞三顾茅庐那种事,三顾茅房都没用,我说话算话!”
众人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
黄玉珍大步朝前走,进了厂区,直奔办公室。
职工们都看向带头闹事的人,想让他们拿主意。
几个组织者哪敢做这个主,半天说道:“要不……再等等看看情况?”
国棉二厂的境况就像个萝卜,在前边吊着他们。
万一呢!
万一人家真有这个本事把所有的电视机都卖出去呢?
其他人也早就打了退堂鼓了,纷纷同意。
“咱们告到上面也不一定能解决问题,到时候黄老板真不管咱们了,谁还能给咱们想招啊?”
“就是,我姐夫在防爆器械厂上班,他们厂子已经半年没发工资了,厂里的工人隔三岔五到市里告状也没用,我看咱们也悬……”
“黄老板就是花园街的老板,还把国棉二厂救活了,国棉一厂也是因为跟黄老板有业务往来,才恢复效益的!”
“反正都拖了这么长时间,再多等一两天也不妨事儿!”
众人又开始自我说服了,最后一个个忐忑又迷茫地回到了厂区。
黄玉珍这会儿已经到了办公楼。
门口一片狼藉,办公楼宽大的木门已经倒下了,碎玻璃掉了一地,一些玻璃渣子上面还沾着血迹。
虽然不是很多,但也看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