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黄玉珍这一波借鸡生蛋,去除人工等成本,以及支付棉纺厂的38万布料钱,到手205万,翻了五倍还多,算是真正积累了一笔财富。
这不是黄玉珍投机取巧。
如果没有金玫瑰和百惠商店,没有花园街,没有全家人不断地摸索和进步,没有国棉一厂获利在前,国棉二厂又怎么会找到她身上?
每一步铺垫都是进步的阶梯。
在吴厂长风风火火搞生产的时候,还有一个人嗷嗷待哺。
谢绍容见国棉二厂起死回生,羡慕得眼睛都红了,大年初一过来拜年之后就没回去过,天天赖在李家,琢磨怎么才能当上她的儿子。
黄玉珍已经无所谓了,虱子……不是,儿子多了不怕痒,但她目前正忙活国棉二厂的事儿,实在没有精力研究谢绍容那摊儿。
国棉二厂跟李家的事业有重合的部分,才把厂子盘活了。那劳保厂,在后世的环境下转型都十分困难,别说现在了。
…
李家一窝人忙活国棉二厂的时候,老四媳妇凤书终于完成了喂母乳的任务,老头老太太的玩具店在她的经营下也有声有色。
更重要的是,她和白家的关系突飞猛进。
正月十五,白家不知道在哪弄了几箱子烟花,邀请李家人带孩子们过去热闹热闹。
白志飞的三叔邀请黄玉珍单独谈谈。
面对这位官场一霸,黄玉珍有点胆突的,她犯啥事了?这位该不会是想灭了她,看在凤书的份儿上,给她打个预防针?
到了书房,黄玉珍发现屋里还有一个人。
白三叔介绍道:“黄大姐,这是谢家长子,也就是谢绍容的大哥。”
黄玉珍惊讶地看着眼前三十出头气质不凡的年轻人,这就是谢家那个出类拔萃的长子。
谢绍恒朝她伸手;“黄阿姨,经常听三弟提起您,今天总算见到本人了,我三弟没少给您添麻烦吧?”
黄玉珍不知对方来意,客气道:“小孩子家家的,能有什么麻烦,就怕我们家那几个逆子把他带歪了。”
白三叔示意两人,“黄大姐,先坐,我给你倒茶。”
几人落座,他说道:“听说国棉二厂目前已经完成了一月份的结算,扣除各种成本开销,纯利润竟然高达120多万。”
“这个营收和利润直接让国棉二厂扭亏为盈,开年就交出了一份儿令人瞠目结舌的成绩单。”
发改委和国资委都在重点关注国棉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