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个普通人,经营手段都是借鉴后世常见的案例,让她去商战?算了吧,这种事交给后代吧,她现在学估计有点不赶趟了。
苟富贵:“……”行吧,是他格局小了。
周厂长是打着聘请黄玉珍当项目顾问的主意,其实就是想用一笔顾问费,让黄玉珍出设计方案,帮他打造另一个花园街。
苟富贵原本的想法是,他做中间人,给周厂长牵个线,让李家假意答应合作,苟富贵借此进一步取得周厂长的信任。
没想到黄玉珍直接给出了另一个选项。
那他和封爷就不用特意求李家帮忙了,直接当这个中间人就行。
他想了想说:“黄婶,这个周厂长心狠手辣,合作的事儿,您需得三思。”
黄玉珍问:“周厂长的确不是什么磊落的人,但心狠手辣……这话怎么说?”
恶性竞争在后世太常见了,各种手段她也听说过,比如酒局刚散就举报对方酒驾,使美人计引诱对方犯错误啥的。
一旦曝光,工作不保,说不定还要进去,那可真是往死里整,一点不带留情的,没点脑子真是玩不转。
听苟富贵这意思,周厂长是这种厉害的选手?
苟富贵往四周看了看,“咱们去彦民哥的病房说吧。”
黄玉珍眼神闪了闪,窦彦民是公安,苟富贵要当着他的面说,难不成涉及了刑事案件?
两人到了病房,黄晓盈正在给窦彦民擦脸。
之前两人也好,但经过事儿了,又不一样。
喜欢里头掺着珍惜,看着对方的眼神都不同。
黄晓盈见有人来了,有点不好意思,“二姑。”
黄玉珍把食盒放下,“彦民恢复的咋样?”
窦彦民说道:“没啥事,彦林说我过几天就能回家养着了,不耽误订婚。”
黄晓盈嗔他一眼,“二姑,我去打热水,你先坐会。”
她出去了,黄玉珍就去把门关了,问苟富贵:“有啥事,你说吧。”
苟富贵看向窦彦民,“彦民哥,不知道你听没听说几年前棉纺厂那场大火?”
窦彦民点头道:“听说过,据说烧死了一个副厂长和几名工人。”
苟富贵看向黄玉珍,“那个烧死的副厂长,是封爷唯一的儿子。”
黄玉珍愣了下,将关于封老头和苟富贵的事在心里转了转,顿时明白了过来。
她就说以苟富贵的本事,不应该满足于在厂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