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柳香云还从自己兜里掏出几个红包,证明给他们看。
周大媳妇尴尬地看向婆婆。
周老太本来就因为钱丢了而焦虑急躁,听了这话抡起胳膊给了周大媳妇一二雷子,“贱货!都踏马是家贼,家贼!”
“妈!找钱要紧!你打她有啥用啊!要不就赶紧报公安!万一是参加婚礼的人给摸走了呢!”
周老大比谁都着急!那可是周家的全部家底!
老周头看一个个都说要报公安,心里就觉得不对劲儿。
他当然也最怀疑柳香云,可柳香云拿了也带不走,家里就这么大的地方,又是在大家眼皮底下,她能往哪藏!
两个儿子虽然也相互藏心眼,但没必要把事儿干得这么绝!
老周头把家里的人挨个寻思了一遍,突然一个激灵,“丽君?该不会是丽君?”
周老太愣了一下,突然想到姑娘临出门子时说的那句话。
感谢她给了那么多嫁妆???
“我找她去!”
周老太怒血直冲头顶!
自从那天吵了一架,周丽君就生出反骨了,家里的活不干,一天跟皇太后似的要吃这要吃那,结个三婚花了家里多少钱!
现在居然把家底都给卷走了!
周家其他人也都赶紧赶上,他们必须得把钱拿回来!
…
周家掘地三尺找饼干盒子的时候,周丽君跟陆林峰在饭店热热闹闹地办了场婚礼。
陆家的条件要比工人家庭好不少,亲朋好友也多是知识分子,不管知不知道周丽君的底细,大喜的日子都给足了体面。
陆林峰跟周丽君站在一起也的确是郎才女貌。
亲朋们不管是为了抹掉家族里有人克妻的名声,还是为了陆林峰的个人幸福,都衷心地希望周丽君能跟陆林峰天长地久,白头到老,千万别噶!
婚宴结束后,周丽君跟陆林峰回到了两人的新房。
陆母怕儿子新婚,住原来铁路家属楼的房子晦气,特意在附近重新卖了个独门独户的房子,不大不小,将来有孩子了,一家三口住着正好。
把两人送到新房,亲戚们就识趣地撤退了。
周丽君把饼干盒子从喜被里掏出来,看了眼里面的东西,果然跟柳香云估计的差不多。
“林峰,家里还能买得到咱们这样的房子不?我想用这钱,给家宁买一间,将来给她当嫁妆,也算是我这当妈的,给她的一点补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