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发,不是要一件。”
“批发13块,零售就16块。”
别的摊位,这样的一件连衣裙只要几块,这家批发价比人贵了一倍。
刘梦娇说道:“老板娘,都是女人,你可别看我是外地人,就忽悠我啊。”
“同志,一分钱一分货,”唐安安笑了笑,她和陈立强到羊城已经几个月了,两人迅速地学了羊城话,唐安安比陈立强学得好。
他们连本地人都照样忽悠,外地人多了啥。
而且,自从他们开始说羊城话,欺负排挤他们的果然变少了,生意也好做多了。
刘梦娇摸着衣服的用料和做工,的确比别人家好,要不她也不能转一大圈了,还是回到了这家摊位。
好东西总会有人喜欢,贵点也有人会接受。
“有哪几个颜色,我每个颜色带两件。”
刘梦娇掏出真金白银来进货,唐安安也笑脸迎人,“妹子爽快,我这里还有新货!”
唐安安从摊子下面拽出一个大口袋,从里面拿出所谓的新款。
刘梦娇眼睛一亮,果然都很漂亮,都是不愁卖的款式,扫了两大口袋货,痛快地交钱离开。
这时,陈立强买饭回来,看见前面女人的背影有点眼熟,不过他也没多想,这里天天见面的人没有上万也有数千,看花眼了也说不定。
这边刘梦娇吃了份便宜肠粉,随后回到收留她的大娘家里。
大娘家里条件不好,屋子十分简陋,刘梦娇却不嫌弃。
她被骗到山沟之后,什么地方没睡过。
那段时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黑暗的环境,让她想起这几个月在胡阿大家里的日子。
刘梦娇本身也不是好人,被骗到胡阿大家里之后一直很听话,这让她少挨了不少打。
可那个四十多岁还没有孩子的男人,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经常动手打她。
刘梦娇乞求老天爷赐予她一个孩子,这样她就可以减免繁重的家务,换取九个多月不受打骂的日子。
可惜老天爷没听到,她一直没能怀上。
胡阿大之前的老婆就没怀过孕,时间一长,村里的人都胡说阿大不是男人,生不出孩子,一见到他就嘀嘀咕咕地咬耳朵。
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种非议,胡阿大就把气都撒在刘梦娇身上,莫名其妙就要给她一巴掌,晚上睡觉也说不准什么时候,把她薅起来就打一顿。

